严陵之打量着对面兴致勃勃的小女人,眼底掠过三分无奈:“好看么?”
迟初夏戴着厚重的假发,甚至给他也套了一顶,他们在室内还戴着墨镜,看起来就十分不像是正常人。
偏偏迟初夏说这是史上最强伪装术,他都见过迟初夏更好的伪装技术,迟初夏倒是说得一本正经。
严陵之看了一眼,就知道迟初夏明显是在憋笑。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表情暴露了,迟初夏紧忙点头:“好看的。”
“……你是说我好看?”严陵之的唇角抿紧,神色十分危险。
迟初夏沉默了几秒:“不,不是,我说那场大戏好看,小三撕小四,还不够快活吗?”
简直想要喊撕的再响一点!
严陵之有点气不起来。
换做一年前,严陵之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真的会跟着迟初夏一起,做出这种戴着假发听墙角的事。
“其实……”迟初夏迟疑道:“你要是也和我一样贴个胡子,就肯定更没人能认出来了。”
严陵之的神色愈发意味深长了。
迟初夏威武能屈:“当然现在也肯定没人能认出来!”
一个男人直勾勾地盯着迟初夏和严陵之半晌,忽然朝两人走了过来,在他们桌前停下了,那男人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看向严陵之:“严少,您是在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吗?”
严陵之含笑看向迟初夏。
……打脸来的太快。
迟初夏往后缩了缩:“眼力特别好的不算。”
严陵之失笑,看向那合作伙伴,挑挑眉道:“对。”
那人一脸恍然:“对不住对不住,我就是想找您谈个事,不知道现在……”
“不太方便,改天吧,陪老婆呢。”严陵之顺口道。
合作伙伴看向对面胡子拉碴的迟初夏,一脸敬畏。
不愧是宠妻狂魔,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迟初夏见那人逃也似的跑了,连彼端对峙着的谷软香和宁凝都没惊动,顿时大为佩服。
“我现在觉得……”严陵之顿了顿,饶有兴致道:“我的合作伙伴可能会谣传一件事。”
“什么?”迟初夏看他。
“我的性取向。”严陵之一本正经道。
迟初夏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干嘛?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
严陵之忍俊不禁:“确实。”
彼端,宁凝和谷软香明显已经剑拔弩张,连表面和谐都演不出来了——
“我这么说吧,你今天来呢,我也看清楚了,你就是在敲诈勒索!”谷软香怒道。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做了亏心事,还说我敲诈勒索,有意思么?”宁凝懒洋洋地问。
谷软香怒不可遏:“你那么本事,我怎么没见你嫁给迟梁呢!”
“哦,”宁凝笑了:“你倒是嫁了,得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