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未到
祁韵郡主脸上还挂着泪,整个小脸哭得通红,可怜见的,还凑到沈曦月身边,打着哭嗝问道:“你、你放才给了……给了王爷什么?”
一句话被她说的稀碎。
沈曦月的神色也说不上洒脱,侧过身,偷偷抹了眼角的泪,笑着说道:“平安符,求个平安。”
她这么一说,可把祁韵郡主急坏了,她拍着脑袋,一副懊悔的样子,“唉呀,你瞧我……我这脑袋,怎么就想……想不到呢。”
祁韵郡主看着离开的军队,心中一阵怅然,总觉得若是南宫徽不能平安归来,便是她没有求平安符的过错。
“只要心中时常惦记,必然能够得偿所愿的。”知晓祁韵郡主心中不好受,她这人一点点的心事,都摆在了脸面上。
祁韵郡主却像是没听见似的,转身就跑,一身红衣煞是显眼,只有一句话飘了过来,“我这就去拜佛祖去。”
沈曦月看着,不觉间哑然失笑起来。
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但因事出突然,三十万将士所需的凉粮草,也不是一夜之间就能准备妥当的,故而只能够先押送一批跟随,其余的,等准备好了,再派人快马加鞭送到战场上去。
据探子来报,西夏和若羌已经开始点兵汇合,不日便要压境。萧北夜估计,若是攻打,必然是在西境。
西境的防守最为薄弱,乃是因为地势险要,环境恶劣所致,且离西夏和若羌都不远。
从京城到西境,按照正常行程,骑马需要一个月,可事态紧急,萧北夜带领将士们日夜不歇,不过六七日,便已经走了大半。
日子一天天过去,南宫徽心里越发不安起来,时不时地朝着军队后头望,像是盼着些什么。
“我说军师,才走了几天,就想家里的小娘子了?”说话的是副将李彪,长长的络腮胡带着卷儿,都快要把脖子都遮住了。
他瞅着南宫徽一步三回头的样,忍不住打趣儿,惹得周围的人放声大笑,也算是这几日的精神调剂。
南宫徽对着他翻了个白眼,随即夹紧马肚子,上前与萧北夜齐肩。
“呦,还不好意思了?”
“都是大老爷们儿,和我们说说呗。”
……
“王爷,你可觉得有些不对劲?”南宫徽观察入微,常常能观察到别人未发现之处。
虽说还在东黎境内,可一路上,萧北夜片刻不敢放松警惕,此时他也正四处打量,看可有可疑之人出没。
他四下看了看,缰绳扣在指尖,驯得马儿乖顺的往前走,“你是说粮草的事情?”
他的回应让南宫徽心下一惊,果然,这不是他多虑,连萧北夜也发觉了不对劲。
怕被将士听到,扰乱军心,南宫徽骑在马背上,身体还歪着靠近萧北夜,压低声音说道:“算来,后续的粮草昨日便该到了,可如今却迟迟不见,王爷,会不会……”
后面的话,南宫徽不敢说,也不敢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