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
四正一开口便带刺,如今仗着萧北夜求着他,嘴上更是没一句好话。
南宫徽还从没见过有人敢对萧北夜态度的,连忙打着圆场,一副笑嘻嘻地模样,“前辈,这方便我们确实不懂,还请前辈赐教。”
南宫徽顺着毛捋,自然是将四正的脾气顺没了,“这毒药在东黎确实少见,此药乃出自西夏,且这解毒之法也颇为神秘,向来是不传授于人的。”
四正说这话时,语调上扬,颇为神气,这众人都不知晓的方法,却让他给破了,岂能不得意。
南宫徽察言观色最是有一套的,他拍着手由衷地佩服道:“不愧是前辈,见识能力都要长我们好些。”
“哈哈,还是你小子会说话。”四正瞄了眼萧北夜,随后拍着南宫徽的肩膀笑道。
他将酒葫芦摇了摇,探探里面的深浅,抽了个空档询问萧北夜:“这会儿我那傻徒弟能出来了吧。”
萧北夜瞅着他的样子,是打算等沈曦月出来就离开。
“真正的下毒之人还没找到,可能还需些时日。”萧北夜虚握着拳头,知晓此番话必然会换来四正的一番痛骂。
四正将酒葫芦往桌子上一放,似是真的有些生气,“平西王府和军营的人加在一起不少吧,连个人都抓不到?”
“据前辈所言,加之先前得到的消息,主使的人应该是来自西夏,在京城没有根基,故而难查了些。”自四正出现以来,萧北夜就一直吃瘪,胸中憋了不少闷气,脸色也阴沉着。
这样的说辞对四正来说,显然是不够的,他“哼”了声,负着手往外走去,没留下一句交代的话。
南宫徽看了眼萧北夜,便追了上去,“前辈,您这是去哪儿?”
四正倒是潇洒,大手一挥,运气往旁边退了两步,便与南宫徽拉开了些距离,“往哪儿来,向哪儿去。”
说了这么句古怪的话,一眨眼的功夫,四正便在萧北夜和南宫徽面前消失了。
南宫徽举头四望,了无痕迹,先前就知晓四正的身手不一般,而今更是见识到了,这更增加了他对四正的好奇。
平西王府的招待四正的酒不错,都是上好的佳酿,他喝的舒适,脸颊都透着红晕,笑眯眯地躲开了地牢的守卫,闯进了沈曦月待的牢房之中。
突然有人闯进来,将沈曦月吓了一跳,待定睛看清来人是四正,又慌里慌张地趴到阑干处观望,怕有狱卒来发现,她最知道她这个师父了,怕麻烦,总是偷摸儿的出现。
“放心吧,没人看到为师。”四正往床板上一坐,仿佛在哪儿都十分相宜。
沈曦月提着心,埋怨地瞅着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