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险为夷
“还不快滚,真想吃本郡主一鞭子吗?”祁韵将鞭子在手里颠了颠,威胁着她。
“是,是,妾身这就走。”李青青失魂落魄地爬起来,顾不得什么形象,赶紧逃跑。
南宫徽看着祁韵因李青青生一肚子气,无耐地开口,“为着一个妾室,何必呢。”
祁韵郡主嘟着脸,显然气还没有消,“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小人嘴脸。”
南宫徽哑然失笑,率真仗义本就是祁韵的性子,也是他喜欢祁韵的缘由之一。
“好了,你身子也不好,别在这儿受了风寒,先回府,若是王妃醒了,我立马派人去通知你。”南宫徽出声哄着祁韵。
今日见到萧北夜心焦的模样,南宫徽想起,祁韵郡主命悬一线的时候,他何尝不是如此?他不能再让祁韵受一点点伤害,哪怕是可能也不可以有。
祁韵担忧的看向门扉,“那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祁韵本是不想离开,可沈曦月的师父确实嘱咐过,要注重保养身子。
见南宫徽应下了,祁韵这才忧心忡忡地回了镇南王府。
剩下的人,谁也没有离开,谁也不敢离开。
南宫徽命人端了几个火盆在门外,他们就这样守了一夜雪。
夜里风雪更急了,像是要将这天地都掩埋起来。
里面的萧北夜也是整夜没有闭眼,攥着沈曦月的手与她说了许多话,可是总也得不到一点反应。
天暗了又亮,太阳冲破云层,将一缕晨光投到窗棂之上。
萧北夜的眼红的吓人,嗓子也哑了,却还在喋喋不休,“曦月,之前南宫徽说,祁韵郡主待在府中为他绣香囊,我当时还嘲讽了他一番,”萧北夜回想当日的情景,笑了出来,“其实啊,我心里还挺羡慕的,说起来,你好像还没有送过我什么?”
“你可是京城第一才女,女红自然也十分擅长是不是,等你醒来,你为我绣一个香囊可好,我定日日挂在身上,寸步不离。”
萧北夜说完,扯着嘴脸笑了笑,只是这笑里面没有一丝笑意,反而多了分苦涩。
如同之前一样,萧北夜也没指望沈曦月能够回他什么,可他又的的确确听到了沈曦月的声音。
萧北夜激动得都不会说话了,他惊喜地看着沈曦月的脸,颤声问道:“曦月,是……是你在说话吗?曦月?”
沈曦月恢复了一些意识,她只觉得耳旁聒噪,一直有人在念着她的名字,“曦月,曦月”的喊她,沈曦月想出声让那人别扰她,可怎么也开不了口。
直到听到有人孩子气的向她讨要东西,这才好笑地应了声。
她颤抖着睫毛,慢慢睁开眼,萧北夜的焦虑脸色在她面前慢慢清晰起来。
许久未说话,一开口,沈曦月的声音有些沙哑,“好,我回头给王爷绣一个,带在身上。”
“曦月,曦月,”萧北夜激动地都快要哭出来了,之前还话语不断,现在沈曦月醒了,他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我……我去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