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夜平日里寡言少语,除非分析战事,否则绝不会多说话,可是此时却絮叨了起来,看着沉睡的沈曦月,自言自语地说话。
“你怎么那么不听话,王府那么多人,你就带了几个守卫,也不让人告诉我,等你醒来,我定要惩治你,让你长长记性才好。”
话刚说出口,又怕沈曦月听到要责罚她,不肯醒过来,赶忙找补,“不过,你要是能乖乖醒来,我就当你将功补过了,好不好?”
沈曦月的手指冰凉,萧北夜捂也捂不热,心头渐渐被恐慌占据,“你的手怎么这样冷,是不是炭火不够旺,我让人再多备些火盆好不好?”
萧北夜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着人又端了两个火盆进来。
王府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李青青和赵佳儿不可能听不到一点风声。
只是,王妃院中的消息守的死死的,听风院的人都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李青青一心想要代替沈曦月的位置,若是沈曦月这次醒不过来,王妃的位置岂不是空缺了。
李青青向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偷偷躲在沈曦月院子门口听着墙角,看到沈曦月门口的情况,她已经猜到了几分,忍不住的高兴。
自以为躲得隐蔽,不成想,她刚一过来,就被南宫徽和祁韵郡主发现了。
“那人是谁?”祁韵郡主眼里可揉不得沙子,看到一旁鬼鬼祟祟的李青青,心中不痛快得很。
“王爷的妾室。”不用想,南宫徽也知道她来的目的。
南宫徽这么一说,祁韵郡主就明白了。她松开南宫徽的手,直接走到李青青面前,直言问道:“你是王爷的侍妾?”
被人逮个正着,李青青面露尴尬,从院门一侧走出来,对着祁韵郡主行了个礼,“见过郡主。”
祁韵上下打量了她,看着就不像个好人,“你来这儿做什么?”
祁韵郡主向来是有话直说,被镇南王带的是一副武人脾气,不会那些弯弯绕绕。
李青青低垂着眉,娇娇弱弱地回了一句,“听说姐姐受伤,妾身心中难安,来探望姐姐。”
女人的直觉最是准了,祁韵一猜就猜到了她心里那些坏心思,“本郡主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谁探望病人是躲在墙角呢,你到底是盼着王妃好还是盼着她从此醒不过来?”
李青青没想到祁韵郡主说的这么直接,愣了愣赶紧跪下请罪,“郡主,您可不能冤枉妾身啊,我一片真心,天地可鉴,确实是来探望姐姐,悠心姐姐的。”
祁韵郡主可不吃那套,冷着脸训斥着,“我不管你存的什么心,反正你不准再靠近王妃的院子,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着,祁韵真的从腰间掏出了一根长鞭,这是南宫徽新送给她的,让她防身用的。
“啪”一声,长鞭抽在了一旁的枯木上,“咔哒”一声,落下几根枯枝。
李青青吓得跪坐在地上,方才那鞭子,就是从她耳边抽过去的,差一点就落在了她身上,她如何能够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