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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面目（第2页）

就在高子文想着到底是承认还是继续装傻的时候，沈曦月以手为刃，冲着高子文的面门而去，为了自保，高子文只能推开守卫往后退。

启立趁机拔剑，直指高子文而去。

沈曦月扶住守卫，将他交给春桃，“快躲起来。”

“王妃，你呢。”春桃两手带着守卫往院子里走，还不忘询问沈曦月。

“快走，我自有办法。”沈曦月的武功虽是不能够将裴亦拿下，自保应该是绰绰有余。

启立与高子文打的难舍难分，启立胜在动作敏捷迅速，而高子文，招招致命，完全没打算给对方留活路。

“裴亦，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吗？”沈曦月站在远处，试图扰乱他的心神，让启立多一分把握。

两人从地上打到竹林之上，沈曦月实在是看不清他的神情，不过他倒是还有闲心回沈曦月的话，“是又如何，就看你有命知道，有没有这命说出去了。”

随后是兵器交接的清脆声，竹林簌簌，残留的雪纷纷扬扬地往下落，比昨夜下的还要大。

一声闷响，什么东西掉落在雪地之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有一滴血随着残雪落下，滴在沈曦月面前。

“王妃，快走！”是启立拼尽力气发出的嘶吼。

若是单凭武功，启立不一定会输，可裴亦这人阴险狡诈，暗地里使些手段，启立如何能够招架的住。

“武功不错嘛，可惜了。”裴亦像是拎着一只病弱的小鸡，将裴亦提溜着来到沈曦月面前，往她跟前一扔。

“启立，你没事吧？”沈曦月急忙探看启立的脉象，关切的询问。

启立的心门挨了裴亦一掌，不知道筋脉可断了，他只觉得浑身像是别人打碎了，疼得厉害，嘴角的血总也止不住。

“王……王妃，你快……快走。”启立始终谨记自己的身份，身为暗卫，理当用性命保护沈曦月。

沈曦月强忍着眼泪，除了春桃，启立是跟她最久也是最信任的人，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这么没了。

“你别说话了，留着点力气。”启立确实脉象虚浮，但也并非回天乏术。

肯定有办法的，肯定的。

裴亦站在翠林雪天之中，掸了掸身上的雪，“真是主仆情深啊，那我就发发善心，送你们一道上路。”

“王妃！”启立赤红着眼，看着沈曦月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已经困在了裴亦的掌下。

裴亦一手桎梏着沈曦月，脚下还不忘踹了启立一脚，“你如今已是自身难保，就不要做些无用功了。”

启立侧躺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却仍不肯就这样放弃，手指抠着雪地，往沈曦月的方向爬行。

废人一个，裴亦自然是不放在心上，一心想折磨沈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