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楼空
可是如此一来,行踪便不好隐蔽。
齐罡每日都要在亭阁之上观天象,若是有异象,便可早日行动,以扭转乾坤。
今日虽是晴空万里,却不知为何,东方总有一片乌云悬挂,不似有雨,倒像是不吉之兆。
抬眼望去,若真如此。远处的小径之上,来了一群不知名的人,虽不知来头的,可事出反常,必是大凶。
多年的隐遁,让他十分警惕。他冲进裴亦的房间,裴亦脸色煞白,额头汗珠如豆,是强忍着痛苦。
为了惩治裴亦擅自解毒,齐罡这两日都未曾给过解药。
但此刻即将逃命!
齐罡往裴亦的嘴里塞了一粒药,正准备拉着裴亦遁逃,可是之前没在意的东西,此刻却突然放大在自己眼前。
齐罡花白的眉毛蹙成了一团,皱了皱鼻翼,靠近裴亦,猛地嗅了嗅。
齐罡的这个动作,先是将裴亦吓了一跳,随即让他困惑不已,“怎……怎么了?”
裴亦也学着齐罡的样子,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的衣袖,他并未察觉有何异样,眼神中茫然与紧张交织。
齐罡只是不说话,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看上去心情不佳,此时裴亦更不会自讨苦吃,主动招惹他。
只见齐罡伸出两根手指,像是从裴亦的衣领处抓取到了什么,可是裴亦在他的手中,没看到任何东西。
又是一阵轻嗅,不过这次齐罡嗅的是他自己的手指。
齐罡在心中确定了一番,随即大怒,整个瞳孔因为生气而放大了数倍,看上去恐怖异常。
“蠢货,被人下了追踪之物都不知道。”就是说,齐罡的隐蔽之处绝不会被人轻易发现,怎么裴亦刚回来不出两日,就被人找来了,原来是引来的。
裴亦还是不明,“这…!我回来的时候格外小心,无人跟踪。”
恢复正常体力的裴亦,一般人是无法跟踪的。
齐罡瞪了他一眼,嫌弃地看着他,“你以为谁都张你一样蠢,做些明面上能看到的事情。”
齐罡搓着指尖,“凭着你身上的药粉,任是你跑到天涯海角,都能找到你。”因着生气,齐罡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烫的沈曦月脸颊发烫
裴亦在户部侍郎府,没接触什么外人,“是……是沈曦月!”他转动着眼珠,若真有人这么做,最有可能的也只能是沈曦月了。
“现在知道有什么用,都晚了!人家都找上门来了。”齐罡怒不可遏,他多年的藏身之处,就毁于一个蠢人之手,要说起来,何止是不甘心。
吃了解药,齐罡的力气已经恢复的差不多,“齐罡,是我大意了,可如今最要紧的是我们需得先离开这儿,他们此番前来,肯定不会空手而归。”
“现在的分析起来倒是头头是道。”齐罡冷哼一声,十分不屑,冷嘲热讽地回应。
也不鼓裴亦的死活,为了不暴露行踪,影响之后的大计,齐罡动作干净利落,一眨眼功夫,人就消失在裴亦的面前。
可齐罡还没有告诉他,该如何去除身上的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