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为迹
萧玉寒“砰砰”磕着头,“父皇教训的是,儿臣也被这奸人害惨,落了他的圈套,所以才会被父皇厌弃。”
沈曦月看着萧玉寒假惺惺的样子,心中一阵鄙夷,明明是他自己德行有失,偏偏全部推到别人身上。
“那四皇子知不知道裴亦的下落,若是四皇子能将裴亦缉拿归案,于东黎国来说,也是大功一件,到时候,皇上肯定会重重赏赐四皇子的。”沈曦月故意说的恳切情真,让萧玉寒认为沈曦月是真心在帮他。
沈曦月自然是冲着利用去的,可是看到她维护别的男子,萧北夜的脸色还是难看的紧,他们二人私下会面的画面又重现脑海。
“可是……儿臣自然是想为父皇分忧,可是这裴亦早就不在王府内,与儿臣也再无往来,儿臣也不知他现在何处。”萧玉寒怯懦得看向皇上,生怕又换来一顿骂。
明知凶手是何人,却无法还天下一个公道,皇上确实郁闷于胸,“全都是因为你,让这些人在京都为所欲为,视天子权威于无物。”
找不到裴亦,看到与裴亦关系密切之人,皇上当然是将气都撒在他身上。
而且萧玉寒表现得瑟缩怯懦,胆小怕事的样子,哪里配得上皇子的身份。
皇上越骂,萧玉寒就越是一副可怜相,让人忍不住动火。
倒是李前树打破了僵局,“那如今是,没法还我儿一个公道了?”
李前树摊着双手,茫然地看着皇上,又看向萧北夜和神喜悦,他只能将希望寄于他们二人身上。
沈曦月想起昨日之事,“倒也并非无计可施,臣妾还有一计。”
“快说。”皇上催促道。
此事发展颇为诡异,连明哲保身的苏公公都竖起耳朵,好奇地听着。
“之前为李公子……假扮成李公子的人诊治的时候,我特意在他身上留了药粉,凭借这药粉,可找到那人。”
“药粉本就易落易散,这都过了一日,可还有痕迹可寻?”李前树不免担忧。
“这点大可放心,这种药粉十分特殊,并不容易被察觉,触碰皮肤之后,即使沐浴更衣,仍旧会留在身上。”面对李前树的疑惑,沈曦月耐心解惑。
听闻此等好消息,皇上立马下了召书,“你们拿着朕的圣旨,全力搜捕,不管何人,都需配合,不得有误。”
有圣旨在手,情况总比之前容易许多。
只不过沈曦月奇怪的是,这本该是一件好事,为何萧北夜的脸色依旧不甚好看。
沈曦月落后萧北夜半步距离,转动眼珠,用余光打量他。
“有事就说。”萧北夜的语气有些生硬疏远,听的沈曦月心中一番酸涩涌来。
沈曦月搅动着手帕,“没什么,就是谢谢你,三番四次搭救我。”上次是在太后宫中,这次是于皇上面前。
萧北夜的心沉了沉,这话说的可真是疏远,“本就不是你的错。”
萧北夜撂下这句话,便迈开步子往前走,沈曦月若是不小跑的话,实在是跟不上。
走到马车旁,沈曦月已经是小喘连连,额头也沁出薄薄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