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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问罪（第2页）

“臣妾参见皇上。”沈曦月跪地行礼。

“起来吧，你又惹什么事了？”如今在皇上眼中，沈曦月是既不贤良淑德，也不体贴敦厚，就是一个刺头，一天也不让他清净。

李前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老臣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儿子，却让王妃将小儿害死了，皇上，今日就是拼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一定告慰吾儿在天之灵。”

李前树说的声泪俱下，在他口中，沈曦月就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闹出人命这是皇上未曾想到的，皇上扶着椅子把手，“什么？你说谁死了？”

“是……是小儿李德山，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啊。”李前树再回想李德山的死状，仍旧是心痛难忍。

皇上的眼神在李前树和沈曦月身上来回打量，“那这事，和平西王妃有何联系？”

“就是王妃害的小儿英年早逝。”李前树将事情经过道与皇上，从他的表述来看，沈曦月确实嫌疑最大。

皇上心中已是信了七八分，“王妃，此事你怎么解释？”

“回皇上，臣妾确实替李公子诊治，但是药方绝无问题，可以请太医查看臣妾开的药方。”那药方只要是大夫看了，都应该知道，绝不会对身体有损损伤。

本是在询问沈曦月，可李前树忍不住插嘴，“皇上，那么多大夫诊治，只有王妃说小儿中毒，还擅自开了药方。”

“擅自”二字，沈曦月听着格外刺耳，当初可是李前树求着她的。

沈曦月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有口难辩，“此毒少见，大夫不识得也是有可能的。”

“可李大人之子确实在你诊治之后突然离世，你敢说和你没有关系？”李前树还未逼问，皇上倒是先开口了。

“皇上，我与李家公子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杀害他？”沈曦月虽陷险境，却临危不惧，“臣妾觉得此事定有蹊跷，应该仔细查查。”

李前树担心皇上因着沈曦月的身份而有所包庇，“不过一日时间，哪儿有这么巧的事情？”

“而且，府中并未出现打斗的痕迹，分明没有外人进入。”李前树已经是铁了心了，近日定要沈曦月为他儿子陪葬。

皇上神情威严，目光不善，“沈曦月，你屡屡犯错，碍于皇家颜面，朕与太后已是多有宽容，谁知你死不悔改，又犯下弥天大罪。”

“皇上明察，”沈曦月撩起裙衫，再次跪下，这种罪名她可不能忍受，“此事重大，难道不该让衙门好好查一查再定罪吗？现在就认定是我所为，是不是有些武断？”

“沈曦月，朕是皇帝，是一国之主，你就这么和朕说话？看来宰相是把你惯的无法无天了，简直目无天子。”皇上龙颜大怒，脖子上青筋之跳。

皇上越是发怒，李前树心中就越痛快。

“来人！”

“平西王到！”公公拖着尾调，在殿门外尖声通传。

李前树心中一惊，若是萧北夜来了，事情定论如何，可就不可知了。

“他来干什么，不见，不见。”皇上心知，若是萧北夜来了，肯定要维护沈曦月。

宫里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如何能够拦得住萧北夜，“皇上，儿臣有要事禀报。””说话间，萧北夜已经来到了殿前。

“你能有什么事？又要袒护她吗？”皇上手指指着沈曦月，质问萧北夜。

“儿臣确实是为了李家公子的事情来的，可是绝不是为了袒护，而是要将真相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