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
“这是何意?”镇南王听不懂,急得六神无主,深怕郡主有个好歹。
南宫徽同样面色凝重阴沉,上前几步道:“还请神医明示。”
话语中夹杂丝丝诚切恳求。
四正多看了他一眼,转而故意悠然道:“详情一会再说,至于郡主……”
南宫徽骤然心提了起来,呼吸一顿,这紧张的模样倒是逗乐了四正。
沈曦月看不下去了,暗自腹诽师父恶趣味一如往昔,她朗声道:“你们放心,我师父要是救不回郡主,岂不是要被人砸招牌。”
一边说着,她一边命人准备热水为行针准备。
四正在下人端来的水盆中净手,还不忘不满嘀咕道:“怎么说你师父的,没点规矩!”
镇南王见状松了一口气,而床榻旁的南宫徽丝毫不敢懈怠,静静守在旁边,桃花眼浸满心疼看着脸色苍白的祁韵郡主。
屏风内师父施针时,沈曦月在窗旁蹙眉站着,心里装着其他事,忽而身侧一道低沉瞧不出情绪的男声响起,“你和你师父关系很好?”
“什么?”沈曦月正出神,一时没听清,她慢半拍扭头只见萧北夜略冷的表情,后者不自然地薄唇微动,片刻却黑着脸没再重复。
还没待她细问,沈曦月鼻间突然嗅见一股极淡的特殊气味从窗外飘散而来,她眼眸一暗,是药引!
沈曦月顾不上旁的,立马推窗追了出去,冷脸低喝,“站住!”
家丁打扮的中年男子吓得手一抖扔掉铜制熏盒,拔腿就跑。
边上的萧北夜不明所以却没有纠结,沉着脸也追了出去。
鬼鬼祟祟的男子哪跑得过会武功的两人,不一会便被按地制服了。
“好汉饶命!”男子脸毫不留情被平西王蹭在地上,后折的手臂生疼,龇牙咧嘴求饶。
萧北夜无动于衷,手下甚至更用一分力,男子顿时叫嚷得好似杀猪。
沈曦月嫌他吵,皱眉威胁道:“再发出噪声,小心平西王不耐烦,扭断你脖子。”
闻言萧北夜看了沈曦月一眼,不禁拧眉,在她眼中他有如此残暴吗。
沈曦月明显没多想,只是想拿战神平西王的凶煞名讳怵人一下,事实证明很有效果。
“平……平西王?”男子惊恐瞪大眼睛,瞳孔猛缩,凭着模糊的记忆认出压在自己身上冷峻的男人,顿时他害怕地抖成筛子,立马颤声全招,“是五皇子给了一大笔钱派我来镇南府,药也是他塞给我的,说是可以不留痕迹害死郡主。”
五皇子?
这个名号让沈曦月两人皱起眉头,有些意外。
五皇子萧栖余没什么存在感,碌碌无为,日常爱跟着萧玉寒做跟班,还是个喜好仗势欺人的主。
男子唯恐受刑,倒豆子一般把知晓的都说了,“五皇子半年前三番两次暗中向郡主提亲被拒,眼看四皇子也没拿下郡主,就又满怀希望来了一趟镇南府,没想到再度被严词拒绝,就怀恨在心。”
沈曦月一惊,她方才本以为萧栖余是为萧玉寒办事想害郡主,没多想里面还有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