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渊,恭喜。”谢烬寒看向司渊的两个孩子,眼里是真挚的祝福。司渊颔首,唇角微扬:“多谢。”顾彦辞羡慕的看着裴澈和司渊的孩子,沉默不语。晚饭后,谢烬寒陪她在露台散步。两人静静相拥片刻,直到露台门被轻轻推开。顾彦辞走出来,见两人依偎的身影,脚步微顿,随即神色如常地走近。“染染,该休息了。”他目光转向谢烬寒,“今晚你陪她?”谢烬寒点头。顾彦辞伸手,将染染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温和:“晚安。”“晚安,阿辞。”回到卧室,染染洗漱后换上睡裙。谢烬寒从浴室出来时,只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没入腰腹紧实的线条。他爬上床将她拥入怀中。他手臂环得很紧,将脸埋在她颈窝。“染染。”他声音闷闷的。“嗯?”“想你。”他翻身将她拢在身下,吻细细密密落下。……………………………………………………………?~?)………他侧身撑着头,借着夜灯昏黄的光,长久地凝视染染的睡颜。手指极轻地描摹她的眉眼,仿佛要将这张脸刻入灵魂最深处。悠悠叹了口气,两个月的时间实在是太过短暂。…………翌日清晨,谢烬寒的生物钟让他在六点准时醒来。怀中的染染还在熟睡,呼吸均匀绵长,脸颊依偎在他胸口。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又为她仔细掖好被角,确认没有惊扰到她,这才轻手轻脚地下床。别墅一层的专用训练室已经有人了。司渊正在重力区做基础体能维持,200倍的重力环境下,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如雕刻般清晰绷紧,汗珠顺着背脊深刻的沟壑不断滚落。听到脚步声,他侧头看了一眼,对谢烬寒微微颔首示意,随即继续沉默地完成最后一组高难度的核心拉伸。谢烬寒走到器械区,选了卧推架,也开始自己日常的、雷打不动的训练流程。两人各练各的,没有交谈,只有金属器械规律的承重声响、负重的闷响以及刻意压抑的呼吸声在宽敞的训练室里交错回荡。半小时后,顾彦辞穿着丝质睡袍,慢悠悠地晃了进来。他慵懒地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两个挥汗如雨、肌肉贲张的男人,挑了挑眉。“早啊,两位。”他语气带着刚醒不久的懒散,目光落在谢烬寒身上,“你难得有这么长的休整期,还起这么早拼命?不多睡会儿?”谢烬寒刚好做完最后一组大重量卧推,坐起身,抓起旁边的毛巾擦汗,深褐色的眼眸扫过顾彦辞,声音平稳:“习惯了,在边境,松懈一天,付出的代价可能就是自己或战友的命。”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前线特有的沉重份量。顾彦辞耸耸肩,不置可否。他走到一旁的沙袋区,随手击打了几下。他的动作看似随意闲适,甚至睡袍袖子都宽大地晃动着,但每一拳的力道和角度都十分精准,沙袋发出沉闷而扎实的“砰砰”声。毕竟是顾氏财团从小按照继承人标准培养的,他所接受的体能、格斗与生存训练,其严苛程度绝不比正规军人轻松多少。“对了,”顾彦辞边打沙袋边闲聊,声音在规律的击打声中依旧清晰平稳,“你送过来的那几千个哨兵,资料我大概过了一遍。有三分之一明显是边境其他几大主力舰队的核心骨干,剩下的……大多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吧?”谢烬寒动作微顿,看向顾彦辞。顾彦辞停下动作,转身倚在沙袋上,笑容里多了几分深意:“你俩这是把边境的兵都搬来给染染当护身符了?”“是筹码。”谢烬寒纠正,声音低沉,“也是态度。”司渊不知何时结束了训练,走过来拿起水瓶喝水。水流顺着他下颌流过喉结,他没看两人,只淡淡说了一句:“南序和龙泽也在做同样的事。”顾彦辞笑了:“所以咱们家染染,现在背后站着的可不止黑塔。边境舰队、白塔、帝国皇太子、顾氏财团……啧,这阵容足够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好好掂量掂量了。”这时,裴澈从门口走了进来。他刚去儿童房看过两个儿子,确认他们还在安稳睡觉,这才过来进行每日的晨练。看到训练室里的三人,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径直走到一台跑步机前,设定了适合热身的匀速,开始沉稳地慢跑起来。…………早餐时,气氛温馨。染染咽下最后一口熬得软糯香甜的粥,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看向身旁的谢烬寒:“阿寒,你今天……上午有空吗?要不要陪我去疏导室?”谢烬寒闻言立刻点头:“嗯,上午我没事,陪你。”上午十点,疏导中心。今日第一批安排的是两百名污染值普遍超过85的s级哨兵,他们大多来自谢烬寒麾下的第四舰队及其他几支边境主力舰队。当谢烬寒身着挺括的常服,陪着染染走进疏导室时,原本因紧张和痛苦而有些低声躁动、或坐或站的哨兵们瞬间安静下来,如同条件反射般齐刷刷起身,挺直脊背,行以最标准的军礼:“将军!戚向导!”声音洪亮整齐,在室内回荡,带着发自内心的尊敬。谢烬寒面容冷峻,回以干净利落的军礼,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坚毅脸庞。然后,他沉默地退到侧方的观察区内,身姿笔挺如松,透过单向玻璃,目光沉沉地落在中央那个纤细的身影上。染染在中央特制的疏导椅上坐下,缓缓闭目凝神。净世青莲的气息温柔铺开,如春风化雨,漫过每一个濒临崩溃的精神图景。观察区内,谢烬寒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染染很强,比他知道的任何向导都强。可越强,他越心疼,这份强大背后,是她从不言说的透支与坚持。:()勾人妖精绑定了生子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