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序微微颔首:“裴指挥官说得对,是我们唐突了。”他转向染染,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比平日柔和:“戚向导,请好好休息,我们先告辞了。”“好。”染染轻轻点头。雪狼低低呜咽一声,身影缓缓淡去,回归了精神图景。两人退出疏导室。…………接下来的几日,南序和云湛每天上午准时出现在疏导室的单向玻璃外。第二天,他们目睹染染同时为一百余名污染值超过85的a级哨兵进行精神梳理。那些在战场上悍勇无匹的战士,在她面前收敛了所有锋芒,闭目接受那柔和力量的洗涤。监测数据稳定跳动,平均污染值下降20。第三天,场景相似,结果依旧惊人。他们只是静静地站着,隔着特殊材质的玻璃,仿佛隔着两个世界。南序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中央那个身影上。她闭着眼,长睫在莹白的脸颊上投下两道安静的弧影,仿佛敛去了周遭所有的喧嚣与痛苦。只有在她因消耗过大而脸色微微透出苍白时,在她短暂休息,接过身边那个总是沉默守护的男人(司渊)递来的恢复剂,小口啜饮,露出那一小段白皙脆弱的脖颈时,南序才会感到自己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下午南序和云湛回到下榻的客房区。云湛的眼睛有些失焦,脸颊上甚至带着一丝可疑的红晕。“南序。”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干。南序正为自己倒一杯水,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眼看他。“我:()勾人妖精绑定了生子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