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相
那日薄老爷子生日晕倒之后,她便只能从皓月园的佣人们口中听说,薄老爷子这次病得不轻。
夏柒溪懊恼的坐在病房边,看着还处于昏迷之中的薄老爷子,满心的愧疚,“爷爷,如果那天我能聪慧一些,早早察觉那果汁有问题,才不会让事情发展成那样,也不会让您看到那样的场景,您就更加不会因为受到刺激而生气,也不会病重昏迷趟在这里了。”
看着病**虚弱的薄老爷子,夏柒溪无比的愧疚,她本可以聪明一些,本可以避开薄君衍的伎俩,但她却在最应该保持清醒的时候犯了糊涂。
她握住薄老爷子的手,“如果您能好起来的话,拿我十年的寿命去换都行,只要您能好起来。”
叮铃作响的电话打断了夏柒溪的祈求,在看到来电显示是夏初初的时候,她激动的接听了电话,“初初姐,你忙完了是吗?我现在在薄老爷子的病房里,你在哪?我去找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分外的冷静,“不用,你就待在那里,我过去就行了。”
挂了电话的夏初初,对着顶层洗手间的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穿着白大褂,一脸的精致藏不住,同样藏不住的,还有嘴角的狠毒,“夏柒溪,你是时候把我的东西全部都还给我了。”
“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让夏柒溪迅速起身,给夏初初开了门。
“初初姐,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去谈谈当年发生的事情?”
夏初初看了一眼躺在病**的薄老爷子,“不用了,这里也挺安静的,薄老爷子现在是重度昏迷的状态,他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的。”
尽管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但夏初初坚持,夏柒溪又急切的想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也只好就在这里谈了。
夏初初拿了两把椅子,坐了下来。
夏柒溪坐在夏初初的对面,着急的握住她的手,“初初姐,当年你是不是看到潘如兰将我妈妈给推了下去?只要有你的证词,我相信我们还能找到其他更有力的证据!”
夏初初低眉看了一眼夏柒溪正亲热的握住自己的手,她冷笑了一声,随即甩开了夏柒溪的手,这一下,直接把夏柒溪给整懵了。
“初初姐?”她略带疑惑的喊着夏初初,似乎在询问她刚刚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夏初初终于拿正眼看了一眼夏柒溪,“夏柒溪啊,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是谁吗?”
夏柒溪被她的称呼以及她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她摇头,“我,不知道。。。。。。”
夏初初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了起来,“我最讨厌的就是你和你那坠楼的妈,母女俩整天都摆出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还总是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态度出来,你们算什么受害者?我和我妈才是受害者啊!
当年若不是你妈的出现,我妈会在精神病院里备受冷落最后病情加重上吊自杀吗?你若要追究谁把你妈给推下楼,那我是不是应该要追究是谁让我妈上吊自杀的?
没错!是我把你妈给推下楼的。”
夏初初的眼神瞬间从凌厉变成了狠毒,“那天我把她给骗上了天台,她对我一点防备都没有,我指着天台下面,让她去看,她就真的去看,我从后面轻轻一推,她就掉了下去。
你知道吗?她掉下去的时候,还抓住了天台的栏杆,目光错愕的看着我,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没理会她,而是一下一下的将她抓住栏杆的手给掰开了。”
说着,夏初初狂笑了起来,整个人笼罩着变态的气息,“你妈她最后还求我呢,哭着求我,看着她那模样,我真觉得比杀了她都还要来得解气!她明明知道我不会放过她,还哭着求我,说你还小,不想让你孤身一人在夏家长大,那我呢?我就应该小小年纪就是去妈妈吗?”
夏柒溪整个人怔怔的坐在椅子上,木纳到发不了任何的声音,做不了任何的动作,就这么呆滞的看着夏初初。
夏初初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夏柒溪,“虽然做错事的是你妈,但你也是你妈生的小贱种,不过看到你这个小贱种这么蠢,我就更开心了。
小时候,你知道爸爸为什么总对你不好要打你吗?那都是因为我在爸爸面前说了你的坏话,每次等爸爸骂你打你的时候,我又刚巧出现在你的身边安慰你,你个蠢货居然真的以为我是夏家唯一对你好的人了。
哈哈!其实在夏家,没有人比我更希望看到你去死了!你以为把你丢到山里,是潘如兰指使的吗?你错了,是我,你从小表现出来的,在任何事情上的天赋就比我要强,我不会容忍那个贱人的女儿比我还要优秀,我就去跟爸爸说你长大之后肯定得恨他的,我怂恿着爸爸把你扔到了山里去。
让我没想到的是,本该死在山里的你,却好好的回来了。本来我不打算把你怎么样的,毕竟这年头,跟早年间不同了,处处都是监控,处处都会留下痕迹,但你,偏偏就是你,好死不死的抢了我薄少夫人的位置!
你跟你妈一样,都是喜欢抢男人的贱东西,我不弄掉你,就夺不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不过,好在你蠢,从小便觉得我好,长大之后更加不会对我有防备,你不知道吧,果汁里的药是我下的,薄君衍和你的一场戏也是我叫他去演的。
说起来,还真是天助我也,恰巧你那朋友童谣出了事,你从皓月园里逃了出来,又恰巧你妈的忌日,你去墓园看了你妈,你不知道吧,现在薄君霆因为你逃跑的事情对你全然没了信任,他现在正翻遍整个南城在找你,而我需要做的只是让薄君霆迟一点再迟一点找到你,这样,他心底对你的怀疑就会无限的放大!
纵使他从前对你有些喜欢,但那又怎么样呢?此刻在他的眼里,你不过就是个**犯贱的小骚蹄子罢了,还是个蠢到以为只要躲起来就不会有任何事情的坏女人。他从前对你的那些喜欢,现在都反噬成都你的厌恶和痛恨了!
之后,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你觉得他是更相信他看到的,还是更相信一个逃跑的你?”
她说完之后,从白大褂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冒着寒光,眼神狠毒,直勾勾的盯着夏柒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