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霜捂着头去看,果真看见窗扇大开,凉风呼呼刮过,念着江凌风看不见,她蹑手蹑脚跳下床,轻轻关了窗户,就要在爬回塌上时。
江凌风上前按住她,从地上找了鞋套在她赤足上,言辞中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明明都生病了还不知轻重,我找大夫过来给你看,既然不舒服,就好好躺着休息,别乱跑了。”
沈秋霜像犯错的小孩一样被教训地无从反驳,只能低着头闷闷道:“知道了。”
不多时,郎中过来诊治,不过是吹了冷风,头痛鼻塞,算不上风寒情况,没什么大碍,于是开了一剂方子便走了。
临行前还不忘嘱咐道:“不严重,但如果不好好服药的话,这病也是剥茧抽丝,很费时间,姑娘一定要好好喝药休养。”
等郎中出了门,江凌风揶揄道:“就连一个陌生大夫都瞧得出来,你是不听话的那类人。”
沈秋霜脸泛红晕,一把扯过被子盖在头上,过了片刻,又猛的掀开,道:“把塔娜叫过来,今天的外卖排单还没写好,当心等会误了人家的晚饭。”
“可以,不过写完之后就好好休息。”
“好!”
沈秋霜一口答应,趴在榻上写完外卖排单后,皱着眉喝下苦涩中药,期间还被那味道恶心的连连作呕。
因为江凌风在身侧,她不敢造次,乖乖喝完后,脸都皱成了苦瓜。
“给。”
江凌风伸出手来,白净掌心躺着两颗蜜饯,沈秋霜低头吃了,两腮圆鼓鼓的像个松鼠一样。
含混不清道:“我都喝过药了,不用再守着我了,你去忙你的吧。”
“嗯。”
江凌风起身出去前,还不忘关好门窗。
沈秋霜这一觉直接睡到天蒙蒙黑,她伸了个懒腰,下床穿好鞋,只觉嘴里分外寡淡,格外想吃些又麻又辣的东西。
转悠到前厅,酒楼马上快要打烊了,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还在吃饭,但看样子,都快吃完了。
她去后厨探头,哑着嗓子道:“李叔,给我来碗酸辣面。”
“哟,”李叔关切道:“听江公子说,你生病了,能吃重口味的东西吗?”
“这会儿都好多了,酸辣面吃了出出汗,有利于病情缓解,你放心做吧。”
“好勒!”
李叔应下后就去和面了。
沈秋霜找了个位置坐下,刚抬头,就看到了一脸阴翳的江凌风,他脸上显少流露出戾气来,倒叫沈秋霜惊了下,正要询问怎么了,望向他身后,找到了答案。
江凌河笑嘻嘻负手进来,“弟媳,好久不见啊。”
沈秋霜嘴角抽了抽,气得没言语,等他在自己面前落座了,才哑声道:“你来做什么?”
“都是一家人,别这么不欢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