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对峙
这边起了争执,戏台上小姑娘吓得分了神,一个不慎,踩空跌坐在地上,沈秋霜立马上前去搀扶。
江凛横眉竖目,否认道:“风儿,你在胡说什么?我何时有插手过醉风楼的事……再说了,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吗?”
江凌风面上神情淡淡的,想笑又笑不出来,道:“爹,有些事情我跟您一直避着没提起过,事到如今,再逃避着实没意思。”
“你想说什么?”
江凛喉头发紧,对于前尘旧事,他的态度一直是,过去就过去了,往事难以追忆,提了也没用。
江凌风不给他逃避的机会,伸手比了个邀请手势,道:“请进吧。我们进去说。”
“江凌风。”江凛气愤喊他全名,道:“你这是开始威胁你老子了?”
身后的姑娘站稳后,因为有金枝吩咐,生怕拿不到赏钱,扶着台子又开始唱了起来,声音婉转凄厉,好似藏着极大的愁苦与委屈。
江凛听得心烦意乱,回头吼道:“住嘴。”
沈秋霜面上扬起得体笑来,道:“老爷,今日我们准备了个证人给您,有些事情,我想您是需要知道真相的。”
江凛面色隐隐发白,最终,进了屋。
大厅中,金枝穿着一身与年龄不符的粉嫩衣裳,静静站在那里,看到他后,用沙哑嗓音道:
“这位公子,您每次写的诗句里都带着我家小姐名字,莫不是起了别的心思?”
时隔多年,熟悉的调侃在耳边响起,记忆随之漫上心头。
江凛一眼就认出了面前沧桑的女人是先夫人身边婢女,既震惊又惊喜,道:“你怎么还活着?”
柳若依明明说她去给先夫人守墓,离开了江家。
“是,我还活着。”
金枝眼前腾起雾气来,心中无限悔恨,当初她要是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说什么都不可能暗中掩护小姐跟一个穷酸书生碰面的。
“金枝,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江老爷,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江凌风出声吩咐,金枝点了下头,正色道:“老爷,当初柳姨娘腹中怀的孩子只有三个月的寿命,这件事情,有大夫知道。”
“我们大房中的丫鬟婢女都是夫人从娘家带来的,忠心耿耿,对自家小姐的饮食起居格外上心,压根不可能出现红花那种易流产的东西。”
金枝有理有据,证据十足,将当年柳姨娘的恶行讲了一遍。
江凌风站在旁边听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