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办事
“昨晚你们可有见到什么人过来?”
此言一出,伙计们纷纷摇头。
“掌柜的,我们昨天走的时候可锁好了门窗,你看那边,窗子是被硬生生砸开的,一定是遭了贼。”
“禄城平时也没听说为什么飞毛贼,掌柜的,你是不是招惹到什么人了?”
“许是搬来之前有仇家……”
“不可能。”
同行的掌柜还真没那个精力追到禄城来砸摊子。
沈秋霜又仔细检查一遍,突然发现后厨刚修好的锅灶竟被踹了个窟窿出来,高价收来的陈酿美酒一滴不剩,许多陶瓷餐具更是被摔了个稀巴烂。
她低骂道:“哪来的小贼这么缺德?真的是倒霉到家了!”
这才开业几天就遭受重创,反正今天是开不了门了。
沈秋霜气得太阳穴直跳,没办法,给伙计们放了个假,叫江果回去给江凌风传个信,自己则直奔衙门报官。
衙门那边听说了她的情况,派了两个差役出来。
差役目光在沈秋霜身上打量一番,敷衍道:“合计下来丢了多少银子?”
“没丢银子,丢的是东西,还有砸坏的物品,整合起来,不下二十两。”
“二十两?”差役拔高声音,表情质疑,似乎不相信她一个刚开业,名不经传的小酒楼能损失那么多。
于是在纸上记了两笔,道:“没丢现银子可不算,我们接了你这差事,自然是得过去走一趟的,姑娘带路吧。”沈秋霜听出来他们的公事公办,也不好多说什么,走在前面带路。
许是近日里顺遂惯了,忽然迎面当头一棒,砸得她有些回不过神来,一直到折返回酒楼,才平复下胸腔内翻涌的怒火。
一下马车,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前,沈秋霜不受控制地鼻尖一酸。
很快稳好情绪,冲着两名差役道:“我今日索性没开张,被砸的现场也都保留着证据没收拾,你们请看吧。”
差役进去转了一圈,左看右看,无非是些碎瓷器跟空酒坛,其中一个懂行的凑上一闻,称赞道:“好醇厚的酒气,这坛酒的确价值不菲……”
粗略看了看情况,得出的结果跟沈秋霜一样,毫无头绪。差役上前皱着眉头劝道:“这种事情,在禄城颇为罕见,我们也不常处理,这样吧,姑娘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沈秋霜摇了摇头,本地的同行一个个都处事淡然,礼数周到,她自然也以礼相待,相处的甚是融洽,不可能得罪什么人啊。
“没得罪人,没结仇家,”差役耸了耸肩,更为无奈道:“这可要我们从何查起啊?”
又嘀咕一阵,实在了无头绪,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