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怎么这般不懂礼数!我是你的大哥,不远万里跑过来看你,你却这样气我,罢了罢了,我看我也不必多留,走了!回见!”
江凌河怒气冲冲转身出去,身形很快消失在浓浓夜色中。
等人走远了,关上大门,沈秋霜才忍不住笑出声来。
“夫君,还真有你的。”
居然将人给气走了!
笑完之后,沈秋霜很快冷静下来,正色推测道:“江凌河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明日还要卷土重来,我们还是做些准备为好。”
江凌风一脸高深莫测,牵起她的手,道:“晚上还有顿药没喝,我已经让人熬上了,回去喝药休息。”
“我自有周旋的法子,拭目以待吧。”
江凌河出了大门,越想越气,脚步随之加快。
一直走了两三条街,才败了火气,找了家客栈暂时歇脚。
他坐在床榻上,摸着粗糙的被子,愈发觉得心烦,自言自语道:“好不容易来一趟,不能就这么无功而返,否则叫老二看笑话。”
“老三机警的跟只狐狸一样,从他那找不到什么破绽,还不如明日上街打听,左邻右舍不可能不知道酒楼生意如何,对,就这样。”
次日一大早,江凌河就结了房钱往外走,客栈小二礼貌性道:“客官慢走,您昨日睡地如何?”
“你们那被褥糙得划皮肤,还一股臭味。”
江凌河恶狠狠瞪小二一眼,毫不留情评判道。
小二脸色一僵,尴尬地要去招呼别人,江凌河却突然拽住他,道:“过来,我问你个事。”
“客官不要动手动脚。”
小二怨气的挣脱开来,忽然,怀中被塞了两块碎银子,他立马消了气,道:“有什么事您说。”
“我问你,江家酒楼生意如何?”
小二撇了下嘴,如实回答道:“他们一来,叫旁边街上连续倒闭了好几家吃食店,您说呢?”
江凌河脸上腾起一丝喜色来,转头出去,随便找了个早餐店坐下,买了份边陲特有的羊肉汤泡锅盔,一边学着旁边食客掰碎锅盔,一边打听。
“喂,这位兄台,你去江家酒楼那里吃过饭吗?”
正在大口喝汤的男人冲掌柜抱怨里面羊肉片太少,硬是又要了两块羊肉,然后才转头回答江凌河的问题。
“我看你的穿着,一定是外地人吧,怎么说吧,要不是今天起晚懒得过去,我才不在这里吃,江家酒楼特别良心,一碗羊肉汤里的羊肉分量至少是这里的一倍。”
掌柜听到后不好说什么,气得哐哐哐磨起了刀。
江凌河又问了七八个人,得到的都是同样回答。
早餐店的掌柜听到江家酒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边切肉片边道:“那女老板真是一点规矩都不讲,想方设法的招揽顾客,不给我们同行留半点活路!不信你看,等会儿一到饭点,人都涌到她那去了,再这样下去,我这摊子也要开不成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