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突然胸闷气短,可能是被气的。”
江凌风垂眸,声音清冷地说道。
沈秋霜心想,胸闷气短,怎么会导致咳嗽呢?不应该喘不上来气吗?
这两个牛马不相及的理由,竟然能放在一块……
下一秒,沈秋霜顿悟。
她明白了,江凌风的重点就是最后一句,被气的!
不会是被她气的吧?
于是,沈秋霜连忙殷切地走到江凌风身边,挽着江凌风的胳膊,把人搀扶起来。
“你不舒服啊,那我先送你回房间休息。”
“各位客官,不好意思,我去去就来。
要是有意成为会员的话,麻烦各位先在这等我一会,一会儿给你们登记。”
沈秋霜临走之前,也不忘招揽一波。
江凌风闻言,身上的劲儿顿时泄了一半,整个人微微压在沈秋霜身上。
沈秋霜不由得从一开始的虚虚扶住,变成实打实的人形拐杖。
到了后院,沈秋霜问道:
“是送你回屋躺着,还是送你去书房呀?”
“夫人送我去书房即可。”
“你不是胸闷气短吗?不回屋躺躺呀?”沈秋霜故意问道。
“可能是前面的环境太过嘈杂,气味混杂在一起有些浓烈,以至于我有些难受。
现在到了后院便好受多了。”江凌风煞有其事地说道。
沈秋霜心想,什么环境嘈杂,气味浓烈,不就是前面的姑娘多了一点,胭脂水粉味浓了一点,这有什么呀?
江凌风对这些姑娘如此避让,看来她原先想挣的那一份门票钱,是挣不了了。
“没看出来呀,你还挺守男德。”沈秋霜随意调侃了一句。
“男德?”江凌风第一次听到这种词,差点没控制好脸上的表情。
就差用他那双狭长美眸,去询问沈秋霜什么叫男德了。
他素来只听说过女德女戒,还从未听人说过要守男德。
这是何人造出来的词?又是谁提出来的规矩?
若是将此词传出去,怕是要被那些酸腐儒生给骂个天翻地覆。
这可颠覆了那些儒生,一贯信奉的三纲五常。
“就是说一个男人成家以后,就要谨慎做人,小心行事。不能在外面朝秦暮楚,沾花惹草。
穿衣不可太暴露,举止不可太张狂,青楼楚馆风花雪月之地不能去,扬州瘦马红袖添香不要想……”
沈秋霜掰着手指头,认认真真的一条一条的往下数。
“夫人所说的这些,都是男子要遵守的吗?”
“不然呢,难道是我们女子应该遵守的?那些风花雪月之地,就算我们想去,人家楼里的姑娘也不招待呀。”
“你说我们女子和你们男子,除了**那二两肉,还有其他的区别吗?
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我们也不比你们笨。
你们能干的事,我们也能干,你们不能干的事,我们还能干!
所以丈夫在管束妻子的同时,是不是也应该用同样的标准要求自己?”
沈秋霜试图给江凌风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