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玔其实心底也是不大在意的,但是苏枝茵提出来了,他觉得可以在意一下。
苏枝茵并没有夸夸其谈,反倒是说起了自己的经历:“我当时最开始出去卖红薯的时候,我不是没有去过那些其他的酒楼,但是最终选择醉仙楼,不仅仅是我单向的选择,而是醉仙楼接待我的人对我很和气,并没有对我很是轻慢。”
其实是有的。
但是苏大老板煲起鸡汤来,连自己都能拆了骨头做配料,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既然已经是最好的酒楼,那么为什么不是最让人喜欢的?”
苏枝茵反问道:“醉仙楼固然是京都的第一楼,但是如果说一个穷人和一个富人都来到醉仙楼吃东西,结果醉仙楼只笼络着富人不理睬穷人,那么穷人就不会再选择醉仙楼了。
富人的确能够带来更多的富人,可是大多数的人相对而言都是穷人,醉仙楼的主要消费其实还是靠的穷人。”
苏大老板一堆“穷人富人”成功的将秋山给绕成了蚊香眼。
“你的意思是什么?”
秋山抓住桌子角。
苏大老板道:“做一个最平等的酒楼。”
秋山觉得苏枝茵是在消遣他,一时间气笑了:“你是在说,在京都喊着平等?”
是他的脑袋在脖子上不够稳,还是宋御玔现在的生活太美好?
苏枝茵这是想要弄死他们!
苏枝茵眼神有些莫名其妙:“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她又没有说完。
讲究真正意义上的平等本身就很难,更何况这是在古代的京都,现代社会其实都有暗戳戳的不平等。
她暂时还没活够,还不是很想挑战皇帝的权威。
“醉仙楼在最忙的时候是接待不了全部的客人的,但是也不可能让其他的客人里离开去接待新的客人。”
苏枝茵说道:“不管是谁,需要设置最低消费和时间,当然了,消费越高,消费时间就可以相对应的获得增长,专门收拾一个地方做接待厅,里面准备一些小游戏,每个人都可以领牌子等待空桌,等待的时候也能够做小游戏。”
“三教九流都在一个厅里?”
秋山原本听着还算是靠谱,随即便就清醒了过来。
苏枝茵摇摇头:“不,男客和女客可以在一个地方候着。”
秋山:“???”
他说的三教九流是只指男女吗?
苏枝茵解释道:“游戏只是够多样化,够吸引人,其实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姑娘喜欢胭脂水粉,那就可以找人帮着做什么丹蔻,描什么妆挽什么发髻;妇人喜欢喝茶喜欢设计喜欢谈论京城中的事情,那就给足瓜果和牌九;男子喜欢的就更多了,完全是可以准备一些桌上足球,诗书和茶,就算是等得时间长一点,她不信他们真的就会舍得走了。
大家玩儿都没时间再玩了,谁还有时间再去闹矛盾啊?
这才是苏枝茵说的平等。
但是也仅仅限制于接待厅,等出了接待厅,贵族们自然有更好的包厢。
“每个牌子都收一个定金,是不可退的,可以在结账时候抵扣,但是如果中间走了,那就不能退。”
苏枝茵说的有条有理,秋山是真的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