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课?
这是什么意思?
聂远道一头雾水,却还是点了点头,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大可放心,我说话向来一言九鼎,决不食言。”
“好。”
苏枝茵摆了摆手,转身向回走去:“走了。”
月如刀勾,银色的月光笼罩着整片大地,好似洒下一层白霜。
宋远将军府,书房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你说什么?她被人推下了湖?”宋御玔皱眉,问道。
“没错,刚才回来的探子是这样说的,”富贵说:“探子回报,是被安凝珠院子里的黄嬷嬷推下去的。”
“那个丫头现在怎么样?”
富贵答道:“安然无恙,已经回去了。”
顿了一下,富贵又道:“那丫头会凫水,而且水技很是不错,轻轻松松就上来了。”
在这个时代,除了常年生活在海边的人,上京城的人很少会凫水。
别说她一个丫头了,就连一些大户人家的公子都不会凫水,她一个常年生活在内宅,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海水的丫头,是怎么会凫水的呢?
宋御玔漆黑的眸子浮现出一丝笑意:“这丫头,越来越有趣了。”
“没错,”富贵道:“她身上的疑点越来越多,但奇怪的是,我们的人却什么都没查到。”
“孙振树那边查出什么了吗?”
“这几日孙振树频频外出,每天都是夜晚子时乔装打扮出城,”富贵道:“可奇怪的是,他站在城外三里地的路边等待许久,却始终无人出现,然后他垂头丧气的回来,第二天晚上却又准时到那,好似在等什么人。”
“那人是不是察觉到了我们的行踪?”宋御玔皱眉问。
“不会,”富贵摇头:“我们的人远远的跟着,而且我派去的人武功高强,没有露出丝毫马脚,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看来,跟孙振树接头的这人委实狡诈,”宋御玔沉声道:“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吩咐下去,耐心等着,我不相信他不来。”
“好,”富贵点头。
“至于那个丫头,”宋御玔思忖片刻,说:“不管她身上疑点再多,只要她不做伤害凝雪的事情,就暂时不用管。”
“好。”
另一边,苏枝茵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已经睡了。
苏枝茵悄悄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进去之后,她才长舒一口气,幸亏没遇到什么人,否则她披着一个外男的衣衫,就算长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苏枝茵抹黑到了床边,脱下聂远道的衣服,扔到一旁的地上,刚走准备去点灯,黑暗中,一道女声突然幽幽响起:“你去哪了?”
苏枝茵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惊恐的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衫披散着长发的女子正坐在床的一角,直勾勾的看着她。
如果不是熟悉这个声音,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她差点一拳头挥上去。
“大小姐,你怎么在这啊?”苏枝茵欲哭无泪的看着安凝雪,说:“大半夜的,你打扮成这副样子,是想吓死谁?”
安凝雪起身,低头疑惑的看了自己一眼,问:“我这副样子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吗,见你这么晚了都没回来,我洗漱完之后就悄悄过来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