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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雪更冷的东西（第3页）

付明修下意识的将她拉近一点：“我会吃了你吗？离近一点，头发都湿了。”

沈白露被他一拽，发麻得双腿不稳，撞在他的肩头，又被男人轻而易举的钳住。

他施舍她一些温柔，却令沈白露作呕：“擦一擦吧。”

付明修掏出自己西装口袋里的方巾，往沈白露的方向递。

沈白露抬起眼睛，那里面仿佛也在下着一场寸草不生的雪：“不用了。”

她拒绝道。

付明修伸出的手不尴不尬的停在了原地。

他“啧”了声，干脆亲自帮沈白露擦湿漉漉的脸颊：“别扭什么。”

她任由付明修动作，半晌，才缓缓道：“我出来得是不是不是时候？”

沈白露问他：“抱歉，但我没有想要打扰你们的。”

付明修的动作总算停下来。

他看沈白露被冻得缺血的嘴唇，目光触到那颗眼角下的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下，终于收回了手。

如果说付明修跟沈白露注定要互相亏欠，藕断丝连。

那沈白露永远只会是受伤的那个。

付明修何尝不懂？

但他只是若无其事的揽住沈白露的肩膀，将伞往她的方向倾斜过去：“没有，雪太大了，先回去吧。”

……

接下来的几天，沈白露基本都是在医院度过的。

外面是深寒隆冬，蒋珊的状态反而比之前要好上不少。

在春天到来之前，她爆发出惊人的生命力。

连医生都觉得意外，安慰沈白露，这样下去，蒋珊的癌症治愈也并非不无可能。

但他们心照不宣，谁都没有提“回光返照”这个冷酷的猜测。

沈白露拎着空了的保温罐回付式公馆。

看到院子里张灯结彩的佣人，才堪堪意识到什么。

快要过年了。

花园里的雪被清扫的很干净，人人脸上都洋溢着新年的喜气。

沈白露显得格格不入。

对于新春佳节，她好似无动于衷。

有跟她相熟的女佣担心她，垂着眉目问沈白露：“是不是心情不好？”

沈白露只是笑了笑，摇头否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