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的作风
沈白露一直走到付明修身边。
付明修随手拢了拢头发。
“我还以为你会半途逃跑。”
他好似已经看清她心中所有想法,无处可逃。
沈白露有些不快的反驳他,“只是您以为。”
她往前走,脚步却越来越慢,直到完全停住。
这里……可真是眼熟啊。
原来,不只车是那辆,这地方也是老地方。
只是这回,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竞争者起哄的,夜幕下的盘山公路静悄悄,像是酣睡的猛兽,时刻等待着将她彻底吞噬。
付明修按住她的肩膀。
“这最后一段路,恐怕你还是要坐这辆讨厌至极的车了。”
沈白露叹了口气。
她最后还是同付明修上了山顶。
那熟悉的座位令她如坐针毡,忍不住的思绪飘远。
付明修却镇定得很,沈白露扫他一眼,莫名心中发涩。
也是,这车载过的女人应当不只是她一个。
她无关紧要,算得上什么,用付明修的话来形容,陪酒女罢了。
付明修拉开车门,沈白露走下来。
他们的头顶没有光彩。
这是个漆黑的夜晚,无星也无月。
但是从这个角度俯瞰下去,可以看得到整个城市川流不息的霓虹灯光,闪成人间的银河,将这偏远郊区的山头都映出莹莹燃烧的磷火。
凛冽的夜风拂过沈白露的肩头。
吸取教训,她没有忘记披上一件外套,却还是抵不住迫人的寒冷。
付明修展现出几分难得的体贴。
“是不是有点冷?”
他问她,状似关切。
不止如此,付明修像是觉得还不够,他温柔至极的解下自己的围巾,递给沈白露。
“戴上吧。”
仿佛他们只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甜蜜情人。
付明修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让沈白露感动,他的反常令人忌惮。
她抑制不住想到疾驰的车辆,不断提升的速度。
向心力把她向后牵引,她坐在副驾驶,很想吐。
付明修却孤注一掷,他做什么事都有种不惧死亡的疯狂,好似没有什么能比人命更加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