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彪形大汉就这么让开了路。
安绘一脸懵逼。
这事情未免也太顺利了吧?
她忙着找人也没多想,连声跟那彪形大汉道了谢便快步往里面走。
生怕一会儿人再反悔把她给撵出去。
……
进了大铁门,里面是个厂房。
外围看着黑漆漆一片,可屋里却是别有洞天。
推开门,那入眼的金碧辉煌差点没闪瞎了安绘的眼。
她适应了屋里刺眼的光线,这才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五花八门的牌桌器械都是她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的玩意儿,那些赌红了眼的客人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扯着嗓子喊个不停。端着香槟的服务员游走在各处,不时给客人送上一些润喉的酒水。
经过安绘身边的时候,那服务员也礼貌地问候:“女士晚上好,需要喝点什么吗?”
“谢谢,不用了。”安绘摆了摆手,又道,“请问……”
“咔嚓!——”
安绘正想从服务员口中打探点有用的消息。
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声重响吓得怔了怔。
她好奇地循着声音抬头一看。
好家伙。
那团正从楼上滚下来的“圆球”,可不就是她要找的人嘛。
“黄远,不是说有人带钱来赎你了吗?人呢?人在哪呢?!”
说话的是个染了一头黄发的男人。
刚才,就是他一脚把黄远从楼上踹下来的。
黄远轱辘轱辘滚到了一楼,那身上被人打得惨不忍睹,遍布淤青,额角还沾了血。
可周围的客人都像是没看见他似的,一心只顾着自己的赌局。
这种场合,还不上钱被人剁手剁脚的,那都是司空见惯了。
黄毛带着几个黑衣打手从楼上下来。
没等黄远从地上爬起来,就被人一脚踩住了头。
黄远疼得直叫唤:“哎哟喂!哥……哥轻点儿!疼疼疼……”
“少他妈废话!钱呢?!”
“钱……钱我回去就筹,我这就……”
“你他妈还想回去?还不上钱,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
“啊!!!”
黄毛过去就是一脚,狠狠踹在黄远肚子上。
黄远疼得哭爹骂娘,那叫声凄惨得十里八方都能听见。
安绘这回算是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了。
敢情外面那彪形大汉之所以放她进来,是把她当成给黄远送钱来的冤大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