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这个家里除却景深会对她愧疚之外,其余的人根本就没有理由愧疚于她。
所以夏芸立即站起来将门打开,“就知道是你来了。”
景深一讶,还没开口,就听见里面的人道:“芸芸,你怎么发现的?我都没听见声音呢。”
夏芸笑笑,“我只是凭着感觉来的,不确定就来看下。”
“女人的感觉真不一般,可惜我第六感不强。”江秋心嘟囔了句,又看向了林响。
来这个世界,江秋心唯一满足的就是给她配了个林响这样养眼的男人。
至于身份,没有那么些高贵的就没有吧,现在也挺好。
景深也没多问夏芸怎么发现他来的,倒是带来了另外的消息。
“刚才十一叔的人来报,说是一位名叫孙海的商人举报的我们。我觉得这人应该只是个幌子,背后的人不方便露面。”
景深对夏芸没什么隐瞒的,又将这个孙海的身份说了说。
孙海是个开布庄的,平日里结交的人不少,花钱大手大脚,跟一些官员也有牵连。
至于为何举报他们家,只有背后使坏的人知道了。
夏芸将景深跟林响让进屋里,沉思片刻道:“你们打算怎么做?”
说起来,这种算计来算计去的事,都是男人们去想的。
夏芸心中安慰的是,景深什么都不瞒着她,都对她说。
这种信任,也是她不想离开景深的原因。
“十一叔那边说不让轻举妄动,我们不好正面起冲突。”景深道。
现在他还没有考中状元,身份依旧是低微的普通百姓,根基不稳,所以确实是没办法去跟一个盘踞地方多见的富商正面硬碰硬。
江秋心有些不甘心,“那就这么算了?会不会觉得我们好欺负,还来?”
林响的眸子闪了闪,之前的江秋心断然不会说这样的话。
所以他现在已经很确定,身边这个女子不是之前的江秋心了。
可是,那日他也检查过,这女子的脸不是易容过的,自然的就好像原本就长这样。
所以,林响也不好拿捏究竟要如何对待这女子了。
夏芸跟景深倒是没觉得江秋心怎么特别。夏芸认识的江秋心就这样的性子,景深之前不认识,谈不上品评。
“算了是不能算的,但确实是不好轻举妄动。”
夏芸回了一句,随后又道:“布庄很赚钱吗?”
她怎么没觉得燕都的布庄多赚钱?
前段时间她还问过齐少阳,做成衣好不好。结果齐少阳表示好是好,但要出彩。布庄生意不好做,就算是做好了,也就那样。
是哪样,夏芸不知道。但是知道齐少阳说,当初选择总点做香料生意,就是因为香料生意比开布庄赚钱。
既然如此,那个叫孙海的又是拿哪里赚的的银子去维护他跟官员们之间关系的?
只靠着卖布吗?
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夏芸这个问题一问出来,林响倒是有话说了。
林响认识几个做布庄生意的,从他口中得知,卖布赚钱,但是赚的钱也是有限的。
想要养活那些权贵,拉拢关系,只靠着那些布庄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