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知晓的都说与娘娘听
见夏芸不说话,皇后的脸色越发阴沉,她命令道:“绿梅,你来说!”
被点名的是那小宫女。
绿梅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来,道:“皇后娘娘,奴婢所言非虚,夏芸的夫君景深确实是前太子的人。奴婢还听说,景深大人还跟落燕盟的人关系密切,想来落燕盟应该就是前太子的余孽,都属乱党。”
这小宫女每说一句话,夏芸的心就会往下沉一分。
她真没想到,一个小小宫女竟然能够了解那么多的事。
当然,这宫女的身份肯定也绝非一般。
“夏芸,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可以狡辩,但是本宫一定会查明此事!”
皇后的声音冷厉地响起,好似已经将夏芸嫉恨上了。
朝中谁都知晓,但凡是跟前太子粘上关系的,被皇上知晓都会不得好死。
夏芸却明知故犯,竟然还妄想将她拉到危险境地,这居心实在是可恶!
夏芸见事情被戳破,正要直接坦白。但转念一想,这小宫女只是一面之词,又没有什么证据。
她为何要那么老实配合?
“娘娘,口说无凭,臣妇想要请问这位姑娘为何要这么诬陷我,可有证据。”
绿梅立即看向夏芸,“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银雀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说到此,绿梅又道:“皇后娘娘不相信的话,可以传银雀进宫,一问便知。”
是银雀?夏芸蹙眉。她最不怀疑的人就是银雀。
别人兴许不清楚,但她明白。银雀在她的家中住着,根本就接触不到景深。而且,即便是偷偷看见了,景深也已经很久都没有跟落燕盟的人接触过。
所以这个绿梅是在撒谎!
夏芸的心稍定,她立即道:“皇后娘娘,臣妇也愿意恳请娘娘将银雀叫来问个清楚。”
“哦?”皇后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夏芸会这么说。
在刚刚得知这消息的时候,皇后心里可是怒火中烧。
此刻瞧着夏芸的反应,她倒是也冷静了下来。
“梁嬷嬷,将绿梅带下去好生看管,本宫有些话要跟夏芸单独谈谈。”
此话一出,不光是夏芸愣了,就连梁嬷嬷也愣了。
这就不对质了?
不过,皇后娘娘的话不敢不听。梁嬷嬷立即带人下去。
绿梅惶恐,她都是按照上面交代的话说的,为何会是这般结果?
“娘娘,奴婢没有撒谎,还请娘娘明察呀!”
“娘娘明察,奴婢真的没有骗您啊!”
绿梅的喊叫声从殿内传到殿外,梁嬷嬷担心皇后听着烦躁,便直接用东西将绿梅的嘴巴堵住了。
殿内只剩下了夏芸跟皇后,夏芸等着对方先开口,她不想多说多错。
“夏芸,你跟本宫说实话,本宫不会为难于你。”皇后道。
夏芸哪里敢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