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麦能吃吗?
林响跟自己的夫人之间的感情更多的算是亲情,突然间得知自己的夫人不在了,心情自是有些沉闷。
不过,林响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个新来的人身上好似找到了许多乐趣。
他愿意看着她说话,看着她咋咋呼呼地可爱样子。
就好比现在,明明江秋心很心虚,非得要装出来理直气壮的。这模样瞧着就令人心生欢喜。
“我信你。”林响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
江秋心傻眼,“这么容易?你不怀疑我是奸细什么的?”
这人的接受能力那么强的吗?
“我知道你不是她,她从来不会像你这样多话。”林响说道,语气里也有对夫人的哀伤。
江秋心呼了口气,没有注意林响的情绪。
“那,既然你信我了,那我也就不装了。”江秋心边说边拉着凳子坐下来,“那什么,我想回农村种地,我不稀罕做什么王妃太子妃或者乱七八糟的妃的。我就想做我自己。”
夏芸是听见江秋心说这句话的时候敲门的。
听见动静,江秋心立即捂嘴,但是一想到这里是夏芸的地盘,她又放松了。
“谁啊?”江秋心问。
“江江是我。”
夏芸道。
既然已经知道江秋心摊牌了,她也没必要再称呼江姨。
房门打开,林响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们俩。
刚才江秋心虽然没说,但是从她跟夏芸的互动来看,林响已经有了猜测。
这会儿猜测也得了证实。
“景深知道了?”林响问。
夏芸点头,“有件事拜托你,他想冷静一下,我带着安若跟江江去外面住几天,麻烦你陪着阿深。”
林响张了张嘴,明白了夏芸的言下之意。
景深也知道了。
说起来,林响并没有觉得这种事多么惊世骇俗。
之前他听说过的奇闻异事里就有这些神通的人存在,只不过得知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心里稍稍有些诧异罢了。
“好。”林响应下。
夏芸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直接带着江秋心跟景安若就走。她甚至都没跟景深说一下。
夏芸原本理解景深的反应,只是,在看见林响对江秋心的反应之后,她对景深的表现就有些失望了。
人家江秋心跟林响认识不过两天,林响都能全然接受。
她跟景深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了,景深却是不能够第一时间接受她。
行吧,她承认自己有些小心眼儿了。
离开的路上,江秋心感觉到了夏芸的情绪不好,她赶紧道:“芸芸,是不是我不应该坦白?我连累你了吧?”
“没,从时间上来看,我比你先说的。”夏芸道:“只是男人跟男人不同,我家那个没你家的接受能力强。”
“那是当然,我们俩还不认识的那天晚上就……”江秋心的话说一半,意识到说的不对,立即又道:“咳,我是说,人跟人不一样。”
那倒是了。
人跟人确实是不能比的,夏芸这样劝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