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回旧部跟盟里的人见面
景深跟夏芸几乎一夜没合眼,一直在纠结着这个问题。
十一叔跟齐少阳也同样一夜没睡,十一叔将多年来如何找少主子的经历说给了齐少阳听。
他确实是辛苦。
可以说,没有心中的这个执念支撑,或许在很多年前,他就倒下了。
现在瞧见了少主子,十一叔感觉自己还能撑住,至少能撑到给主子洗刷冤屈,平反之后。
“十一叔,你说景深,我是说少主子万一到时候不同意跟我们回旧部。”
齐少阳的话说了一半,后面没提及的,十一叔自是也知晓是什么。
十一叔的神色微微变了变,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他必须跟我们回旧部,跟盟里的人见面,让大家知道他的存在。这是他生来就有的使命。”
齐少阳抿抿唇,心情有些复杂。
他比景深大了几岁,一心向往自由。所以当初盟里选择要有人在明面上管理燕都事宜的差事,他便主动站出来顶了。
他不喜欢天天被支配,强制性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如若留在盟里,必须中规中矩。
景深虽说是他们的主子了,到时候要做什么,肯定不会像是曾经那般自由。
齐少阳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存这种心思,但是他的心里却真的有些后悔没跟景深商量,就找来了十一叔。
是他唐突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十一叔合上眼,说是休息一会儿便去见少主子。
齐少阳借口去茅厕,离开房间。
路过景深房间的时候,齐少阳有些迟疑的站在门外。
里面的人似乎听见了动静,房门开启,景深有些诧异地看着齐少阳。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谁都没说话,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景深将人让进屋。
夏芸瞧见齐少阳也有些吃惊。
这么早就起来了?
不对,好像齐少阳是背着十一叔来的。
“景弟,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齐少阳道。
景深一讶:“什么意思?”
夏芸也疑惑,按理说,齐少阳过来不应该是劝说景深同意他们的要求吗?
“我没有询问你的意见,擅自带着十一叔过来。他现在认定你是少主子,以后景弟要考取功名的计划,怕是、怕是不行了。”
景深也思考了这个问题,不过,在要不要去考之前,他要弄清楚一件事。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即便没有你找来,以后见了面,他或许也能认出我来。”
“既然现在见了面,我想最好再找出来一些可以说服我的东西,让我能确定自己是你们说的身份。”
“我景深虽说不是什么能人异士,但是我觉得做少主子不能儿戏,你们总不能只因为我胳膊上的胎记就认定我是。”
这不能说服他。
齐少阳的神色微变,眼神也闪了闪。
“景弟,我此次过来就是想对你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