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没有注意景深的表情跟心思,她还没吃东西,出门时候也给给景安若吃。
这会儿她可是担心孩子会不会饿坏了:“安若想吃什么?待会儿咱们让爹爹带着去酒楼好不好?”
夏芸笑着问,这话是说给安若的,也是说给景深的。
好不容易离开了景家,自是要去酒楼庆祝庆祝的。
景安若眨了眨眼睛,看向前面的人:“爹爹,真的可以吗?”
景深自是要满足妻女的小小愿望:“嗯,安若想想,乐意吃什么,待会儿就要到了。”
景安若再次惊喜的欢呼。
一路上,欢声笑语接连不断,偶尔还会蹦出来一两个菜名。
不多久,牛车停在了夏芸新铺子的后院门口,景深将牛车赶了进去。
又带着她们母女去了附近的酒楼。
三人吃完之后回家,住的地儿虽说还没布置,简单了些。但也比家中的强得多。
次日一早,夏芸睁开眼的时候就不见了景深。
而外面的天色不过才刚亮,且还有些灰蒙蒙的。
夏芸没有吵醒景安若,小心地下床出门。
结果后门那边传来了动静,景深竟然回来了。
“你、你那么早,做什么去了啊?”夏芸问。
景深没有关闭后院的门,他将牛车牵进来,牛车后面是一些木料。这些木料比较整装,应该是特意买来的。
“趁着我现在有空,想多为你做些事。”
“这些做张床给安若,夜里就不会太拥挤了。”
“待会儿等外面的铺子开了,我带着你们去挑选些用的东西。”
瞧着景深,夏芸感动的鼻头有些酸涩。
“阿深,这辈子能嫁给你,我真是太幸福了,你对我真好,我也要对你好一辈子。”
夏芸的话张口就来,这样直白的表达,景深虽说已经习惯,但还是难免红了脸。
就在此时,前面传来动静。
夏芸一讶:“是小豆子还是春桃啊?怎么来那么早啊。”
她边说边往前边走,春桃很快将外面的门打开,走了进来。
“春桃,你这是怎么了?”夏芸问出声,同时上前抓住春桃的胳膊,眼看着上面的淤青,她心疼地又问:“是你家男人打的?我就说,不让你跟那样的人,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春桃跟她接触的时日不久,但夏芸是个性情中人,悲悯之心比任何人都强烈。
所以看见春桃被家暴之后的凄惨样子,她受不了。
“掌柜的,我、我没事,我能不能告个假?”春桃带着哽咽哭腔问,看上去人虽说算是精神,但隐约间还是有些愁容。
夏芸自然不会拒绝:“可以,你先休息,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来。对了,你不想回家受欺负的话,可以先在铺子里住。”
春桃感动地看着夏芸:“谢谢掌柜的,我、我还是在家里住吧。”
她不想给夏芸再添乱,而且现在赵亮失踪了,她最近几天能不能来都是个事儿。
夏芸也不强求,能够给的帮助她都给,用不用是春桃自己的事。
“掌柜的,我、我就先走了。”春桃又道。
夏芸摆摆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