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司空曜上前一步,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一股阴冷,夹杂着浓郁香灰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打开了一座尘封已久的古墓。两人跨过门槛,走进了祠堂内部。刚一进去,身后的大门便“砰”的一声自动关上了。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供桌上那几十根白蜡烛,突然毫无征兆地全部亮了起来。但这光,是幽幽的惨绿色。绿光映照下,那些密密麻麻的牌位仿佛活了过来。霜璃定睛一看,只见那些牌位上的名字竟然在缓缓蠕动,像是一条条红色的蛆虫在木头上爬行。更诡异的是,供桌正中央原本应该供奉祖先画像的地方,此刻却挂着一幅画。画上画的不是人,而是一口井。一口深不见底、井口还在往外冒着黑气的枯井。“这画……怎么感觉在盯着我看?”司空曜只觉得浑身不自在,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窥视的感觉让他后背发凉。他下意识地举起枪,枪尖上燃起一团火焰,试图驱散这股阴寒。“这祠堂本身就是个鬼域。”霜璃环顾四周,冷静地分析道。“这里的每一块砖和瓦,甚至这些牌位,都是用死人的骨灰和尸油浸泡过的。这里是用来镇压和供养某种邪祟的祭坛。”“那怎么办?砸了?”司空曜问道。“砸不完的。”霜璃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以前在一本古籍(其实是恐怖游戏攻略)上看过,对付这种阴气汇聚之地,物理破坏效率太低,最好的办法就是超度。”“超度?”司空曜愣了一下,“我又不是和尚,不会念经啊。”“谁让你念经了?”霜璃白了他一眼,“所谓的超度,就是让它们尘归尘,土归土。”“什么意思?”“对于这些被禁锢在阴暗里的东西来说,最渴望的也是最恐惧的,就是光和热。”霜璃指了指这满屋子的牌位和梁柱,语气轻描淡写却又带着一股狠劲:“二哥,放火。把这里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让这些亡灵在烈火中解脱,这也是咱们做的一件大功德。”司空曜虽然没完全听懂这套理论,但“放火”这个业务他熟啊。“好,这个我在行。”司空曜大喝一声,全身灵力涌动,游龙在天猛地往地上一顿。“真火燎原。”“轰!”一道金色的火浪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瞬间吞没了供桌和那些牌位。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那原本无物不燃的火焰,在接触到那些牌位和木柱时,竟然像是遇到了水的火苗一样。先是发出了“滋滋”的声响,然后……熄灭了?不仅没有点燃,反而激发出了一股股黑色的烟雾。那烟雾聚而不散竟然化作了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在火焰中发出嘲弄的尖叫。“这……这怎么可能?”司空曜大惊失色。他的火可是皇室秘传的真火,虽然还没修炼到极致,但也不至于连块木头都点不着吧?“这是阴沉木,而且是被极阴之血泡了几百年的阴沉木。”霜璃似乎早有预料。她走到司空曜身边,看着那些在黑烟中张牙舞爪的鬼脸。“普通的凡火和灵火,确实很难点燃它们。”“那怎么办?我的火已经是极限了。”司空曜有些泄气,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别急,这不是还有我吗?”霜璃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司空曜的后背上。“二哥,你尽管释放灵力,剩下的交给我。”“什么?”司空曜没听懂霜璃的想法。“凝神聚气!”霜璃低喝一声。司空曜下意识地照做,再次催动体内的火灵力。就在这一瞬间。霜璃体内的《长生诀》轰然运转。木生火,这是一条五行相生的至理。但普通的木系灵力,顶多是给火添把柴。可霜璃的木灵力不一样,那是极致生机。这股磅礴的绿色灵力顺着霜璃的手掌,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司空曜的体内。司空曜只觉得自己的经脉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但紧接着就是一种即将爆炸的爽快感!“给我……烧!”司空曜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这一次从游龙在天枪上喷涌而出的不再是普通的金色火焰。那火焰中心,竟然带上了一抹诡异而神圣的青金色!火焰如龙,咆哮而出。“呼”那些原本还在嘲笑的黑烟鬼脸,在这股青金色的火焰面前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就被蒸发得无影无踪。阴沉木牌位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被点燃,化作了最为纯粹的燃料。火势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蔓延。眨眼之间,整个祠堂内部变成了一片火海原本阴森恐怖的祠堂,在这一刻竟然透出了一种神圣的光辉。“啊!”火焰中,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尖叫,是一种解脱。那幅挂在正中央的“枯井图”,也在烈火中扭曲和燃烧,最后化作灰烬。祠堂外。一直守在门口的南宫逸,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惊人的热浪。他猛地回头。只见那座原本阴森森的祠堂,此刻竟然从内部透射出万道金光。那光芒穿透了窗户纸,穿透了门缝,将周围的黑暗彻底驱散。“这火……”南宫逸瞳孔微缩。身为筑基修士,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股火焰的恐怖。那绝不是司空曜一个人能发出来的力量,那里面蕴含着一种生生不息的浩瀚意境。“木生火……生生不息……”南宫逸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心中对霜璃的敬畏更深了一层。“她竟然能将木系灵力运用到这种地步,辅助他人爆发出远超自身境界的威能?这究竟是什么功法?”祠堂内。火光映照在霜璃和司空曜的脸上。司空曜看着眼前这壮观的一幕,看着自己双手释放出的那毁天灭地的火焰,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和懵逼状态。“这……这是我干的?”司空曜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重生后,甩掉系统的她封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