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渴,怎么办?”他黑眸沉沉地睐向她,幽幽地问道。
周明明对上他的眼神,顿时预感不好,果然,下一秒,陆庭琛沙哑着声音压下来,“周部长帮帮我。。。。。。”
说着,他覆身下来,直接含住她的唇,湿凉的舌头滑进去,肆无忌惮地攫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唔。。。。。。”
周明明下意识地挣扎。
“别动。”陆庭琛微微撑起身子,唇似有若无地贴着她的唇威胁,黑眸亮的跟烧了两团火似地看着她,哑声道,“等一会再把我的伤口弄裂开,你怎么负责?”
“???”
看着他,周明明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这怎么还颠倒黑白,碰瓷碰上瘾了!
陆庭琛轻笑,伸手覆住她明亮清澈的眼睛,再次攻城略地,磁性沙哑的声音含含糊糊,“乖一些。。。。。。”
周明明真的老实不动了。
手掌下有两把扇子扫了几下,像是在挠他的手心。
陆庭琛手心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自家老二抬起了头。
在这全身大面积受伤的情况下依旧不改初心,叫嚣着往前冲。
无法克制地,陆庭琛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
他放开敌人弃守的阵地,唇舌向下面光洁细腻的土地上游移。
两只手也没闲着,偏偏从上衣的下摆钻了进去,慢慢向上探,走过平原腹地,来到边缘。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在山峰脚下打着旋儿。
周明明感觉身上四处被敌人点燃了炮火。
星星点点,渐渐成燎原之势。
她的身子忍不住轻颤,唇角边溢出一声黄莺的娇啼。
这声音入了陆庭琛的耳朵,劲儿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要猛十倍,他身上的腱子肉一紧,伤口处顿时又裂开的疼痛感。
霎时间,陆庭琛龇牙咧嘴眉眼皱成了一团,伏在周明明身上不动了。
他妈的,真能坏事!
他缓了一下,回过头去,逮着周明明那无比娇艳的唇瓣狠狠吮咬了一口。
周明明“嘶”一声,回神,羞恼道,“陆总是属狗的吗!”
陆庭琛喘着粗气没搭话。
妈的,能吃着没法吃比好看吃不着更令人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