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家一定是站在陆亦南那一边的,所以你最后一定会跟陆家人撕破脸的,从你选择跟阮君姨合作开始,这个结局就已经注定了。”傅司年看她一眼,声音轻飘飘的,却十分温暖又有力量,“冉冉,大哥帮你一把不好吗?”
“不要!”
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傅司年一愣,周明明对他笑的很灿烂,“我的仇我自己来报,我不想牵涉别人,也不想伤害无辜。”
“。。。。。。”
半晌,傅司年应了一声,“好。”
俩人沉默了一会,周明明又开口,试探地问他,“哥,你知道妈跟陆家到底有什么仇吗?”
“不太清楚。”傅司年摇摇头,“我爸碰见阮君姨是在一个下大暴雨的夜里,那时候阮君姨抱着小明明昏倒在大马路边上,我爸要是不把她们捡回家,俩人估计都没了,后来我偶然听了一耳朵,阮君姨说,是陆家老爷子故意找人欺负娘俩,好像就是因为阮君姨在他长子的葬礼上闹了一场。”
周明明心中一动,问道,“妈去葬礼上闹什么?”
“不清楚,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吧,阮君姨不愿意说,爸也不愿意逼她。”傅司年难得露出点正经的颜色,微微叹了口气道,“我们都以为她放下了,唉。。。。。。阮君姨是个执拗的人。。。。。。”
周明明没有说话,她想不是唐阮君太执拗,而是仇恨太深,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就如同自己一样。
如果有人让她放下对苏家,对陆亦南的仇恨,她肯定是死也不愿意的。
如果有人阻止她,或许她会比唐阮君更疯狂。
她仰头望着天空,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
今天的月色特别好,月亮又大又圆,清辉铺满了大地,还有点点繁星闪烁。
周明明她定定地瞧着天上的星星,一遍一遍地寻找,不知道哪个才是她的宝宝。
伤感的气息突然就萦绕全身,傅司年敏锐地察觉到她心绪的转变,默了默,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周明明呼了一口气,侧头对他笑了笑。
“谢谢你,傅司年。”
她望着他,眼里全是真诚的感激。
那些躺在病**的日子,那些每天咬牙忍受做复健的日子,都是傅司年陪着她度过的。
如果没有傅司年,她可能根本无法在那些黑暗无助的日子里坚持下来。
,傅司年年看着她放在她头上的手顿了顿,下一秒,他使劲儿搓了一把她的脑袋,贱兮兮地开口道,“什么傅司年!叫哥!”
周明明被他搓的一阵懵,回过神的时候,始作俑者已经撑手跳回了自己的房间阳台上。
“晚安,冉冉。”
他落地之后,站起来扭头,很骚包地给她来了个飞吻,然后一闪身,没了影子。
周明明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咬了咬牙,忽地又弯了弯眼睛,无声地笑了。
阴郁的心情霎时间烟消云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