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顾漫歌顿了一下,话峰一转又道,“哦,对了,你们好姐妹要齐齐整整的,这都是我花大价钱搞来的好东西,苏一冉也享受过,欲仙欲死呢!”
周明明闻言终于色变。
“陷害冉冉那件事除了苏家,你也有参与?”周明明一瞬间被愤怒灼烧了双眼。
顾漫歌没有说话,只是眼看着周明明苍白的脸上开始隐隐泛起红潮,终于有些愉悦地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大厅里挂满了显示屏,大大小小,每一个都交接着关押周明明两人房间里的摄像头。
里面有什么动静都会毫无遮掩地投放到这上面来。
顾漫歌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红酒惬意地抿了一口,她又开始忍不住想象陆庭琛冲进来,却看到这满屏幕上,白花花交叠着的两条人影,脸上会露出什么表情?
自从知道有周明明这人之后,她就花高价钱找私人侦探把周明明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包括她情窦初开与继兄傅司年之间的那些纠葛。
顾漫歌原本一直计划找一群下三流的货色侮辱周明明,筹备了许久一直未找到机会动手。
不想今天突然杀出傅司年这么个程咬金,她做了一只捡便宜的黄雀,一瞬间也改变了主意。
有什么能看到自己爱的女人却跟别人两情相悦的交融更让陆庭琛感到羞辱呢?
顾漫歌恶意地想,他倾尽所有爱的人,却在别人身下曲迎承欢,发出浪**的呻|吟声,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侮辱,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就像自己一样,她可以不在乎陆庭琛睡了多了女人,可他不能打心底里爱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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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现在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周明明紧紧咬着下唇,心中恨得不行,发出的声音却是带着娇软的媚意。
她心里犹如爬满一堆小蚂蚁,在啃噬啮咬,酥酥痒痒,忍不住浑身都扭起来。
傅司年没有吭声,他牙齿紧咬,额头上一片冷汗,显见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顾漫歌那女人实在是毒辣,因为计算着陆庭琛很快就会追过来,因此为了赶时间,水里直接放了三倍的计量。
俩人很快就开始发作起来。
“冉冉。。。。。。”傅司年爬伏在地方喘着粗气,眼前一花,周明明在他眼前娇娇媚媚地笑,她说,“傅司年,我好喜欢你啊。”
“明明。。。。。。”他意识恍惚地想,哦,这是我的明明,他从来不喊我哥哥。
果然不是我做梦,明明真的没有死,明明还活着。
“哥。。。。。。哥。。。。。。”苏一冉喊他。
傅司年恢复片刻的清明,眼睛一晃,明明又变成了冉冉,虽然一样的面容,可他分的清楚。
“冉冉别怕,哥不会伤害你的!”
傅司年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强烈的痛感搅动他的神经,让他得以从幻梦里清醒。
他脑子飞快的转,思索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带着周明明逃出生天。
就在他想的绝望的时候,忽然听见不远处一声剧烈的爆破之声,身体也跟着颤了两颤,很快他发现不是自己在颤,而是整个房子都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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