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那小女人不愿意跟着一起走,俩人在车上发生了争执,所以车子才会被迫停下。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又血迹说明有争斗发生?那是谁的血?是那女人的吗?还是有另外一批人过来,把俩人都带走了?
陆庭琛身上的黑压越来越重,堪比天上乌黑的厚厚的云层。
忽然炸雷在耳边响起,沈老三激动的声音紧跟而来,“五爷,监控拿来了!”
陆庭琛猛地睁开眼睛,回身大步走过去。
监控里顾漫歌对着自己扬起怪异的灿笑时,陆庭琛难得的倒竖起了身上的寒毛。
他一拳狠狠砸碎了平板屏幕,定格在上面的笑容碎裂成一张蛛网,陆庭琛寒声吐出一个字,“追!”
沈老三极其手下人齐齐一颤,那一瞬间,他们仿似听到了地狱幽冥里发出的声音。
。。。。。。
顾漫歌将两人带到了一个一栋山中别墅里。
这栋别墅是她名下的一处私产,坐落在山腰处,人迹罕至。
她这些年基本上都待在国外,这里自买来就未曾住过,因为没有利用,也就没有着人好好打理。
里面幽森森一片,角落里已经结了蛛网。
冬日萧索,天气森寒,走进去一阵刺骨的冷意逼来,更显得别墅冰寒可怖。
顾漫歌眼睛里却燃起兴奋的光。
她想,这里像墓地一样幽冷,是个葬人的好地方,给俩人准备这样一块风水宝地,她实在是很大方。
周明明和傅司年被一齐扔进一间屋子屋子里,顾漫歌这次没再多说废话,十分干净利落地让人给俩人喂了一杯不知道添了什么料的白水。
看着周明明被硬灌下去,呛得满面通红的模样,她又好心情地笑了出来。
她走到周明明身边蹲下身,伸出右手捏住她的下巴,涂的猩红的指甲掐在周明明苍白的小脸上闪烁着妖异的光。
“啧,真看不出你到底有什么好,这张脸也就一般,不过倒是越看越像我从前很讨厌的一个人,哦,你们俩好像还是好朋友,那个苏一冉,呵,果然物以类聚,你们俩一样的招人讨厌!”
周明明冷冷地看着她,并不搭话。
顾漫歌见她死到临头还是这幅到淡定自若的样子,脑子里忽又浮现出陆庭琛对自己那视若无睹的面容,一时心头似被火烧,扬手一巴掌挥下来。
“啪——”
声音清脆响亮,随着一声隐隐的闷哼。
周明明惊叫道,“哥,你怎么样?”
刚才那巴掌挥下来的一瞬间,傅司年突然暴起挡在了周明明的面前。
“哥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都被女人打习惯了,别担心。”
傅司年故意玩笑以此抚慰身后人的不安,他面上狼狈地印着五个指印,视线盯向顾漫歌,眼中却是寒光乍现。
“呵。。。。。。”顾漫歌被他寒冷的神色唬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满脸扭曲讽笑的样子,“你们倒还真是郎情妾意的很!”
“既然如此,我就不耽误了,你们既然彼此这么情深意重,接下来就好好享受我可以为你们准备的大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