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配我说了算
吞一片美丽的初雪,浪漫一整个冬天,周明明还是个小女生的时候很爱干这种无聊的事情,现在突然又找回那种心情,顿时快乐地笑了出来。
甜美悦耳的笑声刚飘出半截忽地戛然而止,周明明呜咽了一声,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她伸出手紧紧回抱住陆庭琛,踮起脚尖主动回吻,极近温柔与热情。
雪渐渐大了,身上落了满满一层,他们像两个互相依偎的雪人。
外面的大路不时有醉汉的脚步声,有时还夹杂着暧昧的调笑和流氓的口哨声。
然而他们忘乎所以,什么也听不见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俩人。
有脚步声又来,在巷子口停下。
顾漫歌站在巷子口往黑暗里瞧,眼里充了赤红的血,厉色越聚越多。
她浑身颤抖,认出那人的身影,就刻在她的脑子里,肩膀有多宽,身体有多长,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她都清清楚楚的记得,多少个日夜,她在梦里梦见他对自己笑,可是醒来,他避她如蛇蝎。
顾漫歌不明白,为什么陆庭琛不爱她,明明她爱他爱的那样痴迷,为什么他不能回馈她同样的爱,哪怕一点点温情也好。
可是他只有冷漠。
他总是被其她的女人霸占着。
从前是林熙悦,现在又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女人。
顾漫歌一直怀揣着希望,林熙悦她还可以找借口说他是因为被愧疚束缚了,可这个周明明呢?
这个晚上,她在漫天大雪里终于感觉到绝望,她要疯了。
顾漫歌猛地高喊一声,“陆庭琛——”
她用尽力气,声音在这空旷的雪夜里显得无比凄厉。
那对难舍难分的鸳鸯终于被这喊声惊醒,俩人分开半寸距离,齐齐转头看过来。
顾漫歌一眼看见那女人红艳艳的唇色,以及因为长久的憋气而粉扑扑的娇嫩脸颊。
嫉妒一瞬间攻占了她的身心,此刻她大脑一片空白,唯余下一个念头——毁了她!
毁了她,陆庭琛就会回到自己身边来了。
顾漫歌目光盯着周明明,露出疯狂阴狠的笑容,她猛地冲过去,以一种同归与尽的姿态,伸出带着尖利的指甲的手指,她要狠狠扇这个野女人的耳光,她要撕烂她这张年轻的漂亮的脸。
只是等她冲过去的时候,陆庭琛早已经做足了保护的姿态,她根本没摸着周明明的一片衣角,凶神恶煞的架势不经男人一只手臂的阻拦。
陆庭琛一个用力,将她狠狠掼去了一旁清灰砖头砌成的墙上。
顾漫歌胸口一阵闷痛,头晕眼花,顺着墙壁缓缓坐了下来。
“顾漫歌,你是不是疯了!”陆庭琛喝道,脸上冷的似千年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