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给名分了
陆庭琛拉着周明明直接翘了班,也没回家,而是去了凯瑞酒店的总统套房。
大白天的孤男寡女酒店开房,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什么事似的。
周明明从他在餐厅里出现开始就陷入了懵逼的状态,直到自己脸朝下摔进柔软的天鹅绒被里,她才清醒过来。
也没多大用处,已经晚了。
此时此刻,陆庭琛脸上的表情有点无法形容。
恶狠狠的,有恼怒,还有委屈,冷暖交织,说不出的古怪复杂。
整合起来大概就是一个字——疯。
看着头顶的男人,周明明咽了咽口水,扯着唇角弱弱道,“有话好好说啊,陆总!”
陆庭琛一边嘴角向上勾,又露出他那陆氏经典邪笑,“你说啊,我听着呢。”
周明明,“。。。。。。”
妈的,好吓人,她快哭了。
“呜呜”假哭了两声,可是丝毫没用,男人手下的动作一点儿没停,这下倒是真委屈了。
女人有人宠着才会变成水做的人儿,委屈劲儿一上来,眼睛里的水珠儿就冒了出来。
陆庭琛感觉到湿润的触感,顿时止住了动作。
周明明蹬鼻子上脸,直接“哇”一声哭出来,一边哭一边大声控诉道,“你干嘛呀?突然就冲过去,还把事情全说出来了,这下好了,佳怡姐以后肯定恨死我了。。。。。。”
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陆庭琛眼神幽幽的,伸手去擦她的眼泪,“不会的,四姐她最喜欢你了。”
“会的,她对我那么好,我却一直骗她。”周明明含着两包眼泪,眸光潋滟地瞪着他,绝望地抽泣了一声,“我最讨厌别人骗我,谁要是这样骗我,我指定不会再理他了。”
陆庭琛的身体微微一僵,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逝,他顿了顿,哄道,“可是一直瞒着也不是办法吧,她总会知道的,只是早晚问题。”
“我知道,可是我们可以慢慢来的吧,我可以委婉地一点点暗示她。”周明明继续呜呜地哭着,一抽一抽地控诉。
陆庭琛闻言顿时嗤了一声,说,“就你这胆儿怂的样!”
还有四姐那傻样,我怕你暗示一辈子,她都还蒙在鼓里。
后面的话,陆庭琛没有说出来,因为周明明听见他那声嗤,忽然停止了的哭泣,看着他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居然嘲讽我?
她委屈极了,这人一点没有知错了的觉悟,竟然还敢嘲讽她!
看明白她神情里的意思,陆庭琛的身体一僵,立即恢复严肃的表情,岔开话题道,“我觉得瞒的越久,四姐肯定生的气越大,你想啊,到时候别人都知道了,就剩她最后一个不知道,她该怎么想?那时候四姐生起气来才最可怕。”
陆庭琛缓声诱导,周明明听了进去,渐渐止住了抽泣。
陆庭琛嘴角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正要再添把火,彻底把小女人心头这根刺给拔了,不想她突然问道,“还有谁知道?”
陆庭琛,“???”
周明明嘴巴又是一瘪,“你说别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