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倾尽所有
陆庭琛让周明明先回家,她就老老实实地先回来了。
走进屋子,好像卸掉了全身力气,腿脚软的不行。
大脑昏昏一片,连眼睛都不好使,一下子绊倒在沙发上。
跌进沙发里,好半晌,她才挣扎着坐起来,软软地靠背倚着,手臂搭在眼睛上,静静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脑子里的神经一跳一跳的疼,疼的要命,可还是要想,想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去糊弄那个男人。
时至今日,对她而言,欺骗陆庭琛真的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那种痛苦,或许不亚于刀割火烧。
而今天他掷地有声的那声“我信她”更是令她羞愧不堪,心疼的要命。
她竟然开始心疼那个男人了。
或许一个女人真正爱上一个男人,就是从心疼开始的。
周明明毫无察觉,只是以为自己仅存的那点良心在隐隐作祟。
她枯坐了一整个下午,阳光从她的左肩溜到右肩,而后彻底隐没下去。
黑暗入侵,窗外华灯初上,再次将整座城市点亮。
外面的灯火,明明那么温暖,可周明明却觉得身上开始发冷,可一点儿挪不动脚步。
忽然,门口传来密码锁滴答的声音。
猛地,她睁开眼睛,坐着挺直背脊,身上洗软的绒毛奓起来,像一只惊弓之鸟。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门口,直勾勾地看着高大的男人寒着脸走进门。
“陆庭琛。”看着男人,周明明趁勇气溃散之前赶紧出声,想要一股脑把编的那些真假掺半的真相告诉他。
所有想说的话,是她忍着头痛编了一个下午,还反复练习了好几遍,只要第一个字说出口,后边就会十分的顺畅流利。
可是,陆庭琛根本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走进门,只是在她出声叫他的名字的那瞬间顿了稍许,而后就直接朝她走过来。
下一秒,在周明明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直接伸手过来,骨节分明的长指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凶狠地吻了下来。
这是一个没有丝毫温柔的,近乎发泄的吻。
不过一会儿,周明明口腔里就尝到腥甜的味道,不知道是谁的。
大概是自己的,可是一点儿没感觉到痛。
不过,这样凶狠的纠缠倒是让她心里的压抑释放了许多,甚至有点兴奋。
在陆庭琛的唇舌抽离之前,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他,以同样凶狠的架势。
他们像两只兽在撕咬彼此。
陆庭琛将她两条细长的腿环在自己的腰上,大掌托住她的臀部,将人抱起来走进卧室。
“嘭!”
乳白色嵌黑边的实木门被主人毫不留情地一脚踢上,瞬间,卧室围成一个严实合缝的欢乐场。
不过世间一对再普通不过的男女。
他们纵情任性,引颈**。
吟哦低吼从细缝之中丝丝缕缕飘了出来,羞了月亮的脸,星星也藏了起来。
它们躲进厚厚的云层,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