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蔑地看着为首的花钦,吐掉叼在嘴里的牙签。
“灰鼠,你要识相就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花钦黑着脸怒视着他。
这帮狗娘养的,存心在今天来找晦气!
“哟,花老大,要变天了,我看你是还没睡醒吧?”
多年以来,花家独占着晋州赌场的龙头位置,很多人早就觊觎这块肥肉了。
奈何花老爷是个狠角色,宁可得罪人,也不让位,这可让那些想分一杯羹的人急红了眼,明里暗里的针对花家。
“可笑,你灰鼠什么时候能搅动晋州的风云了?”花钦不屑地冷笑一声。
“一个灰鼠不够,那我们呢?花老大不会没听过团结就是力量这句话吧?”
届时,几个同样满脸横肉的汉子走了上来,眼里都带着直白的挑衅。
“我跟你们这帮孙子拼了!敢拦你太爷爷的灵车,我要不打得你满地找牙,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一直站在旁边的花寻忍不住了,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二哥!”花屿及时制止了他。
这帮人明显就是故意找茬的,谁先动手,谁就输了理。
那个叫灰鼠的老男人色眯眯地看着花屿,玩味地牵起几丝邪笑。
“大家都是这条道上混的,也没必要弄到动手的地步,毕竟我们曾经也受过花老爷子的恩惠,跑江湖嘛,之恩图报是必须的啦!
我看这小妞长得够机灵,不如陪兄弟们玩玩,兴许以后还能赏花家一口饭吃!”
脾气火爆的花钦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遭贱了自己的妹妹,拧着眉走上前去。
“我向来不跟畜生一般见识,除非忍不住!”
花钦那一拳,带着十二分的力道,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灰鼠的腮帮子上。
“艹!”灰鼠抬手揉了揉腮帮子,嘴里吐出一滩血迹。
那白花花的一颗牙,躺在血沫里煞是显眼。
“看来花家喜欢用拳头说话啊!兄弟们,都给我上!”
灰鼠手一招,后面的人前赴后继的涌了上来。
“慢着!”一直在车里没露面的南渊推门下来。
之前,他们都商量好了,南渊还是南渊,不会以花家人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
但现在形式所迫,他不能再坐视不理。
“你他妈谁啊?”灰鼠不悦地瞪着他。
“你不用对我感兴趣,不过我觉得你这传奇的一生倒是挺精彩的。”
“你……你少装神弄鬼的,这是我跟花家之间的恩怨,你小子最好别多管闲事。”
“你黄大钱的闲事,我今天是管定了!”
南渊不顾灰鼠的脸色骤变,继续说道:“两年前,抢劫金店的是你吧?还有河边的抛尸案,你也有参与。”
灰鼠之前那狂妄的气焰瞬间偃旗息鼓了,耷拉着脑袋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还有你,夜店的酒水推销员是你逼得人家跳楼的吧?”
跟灰鼠并排站着的男人吓得面如土色,但南渊并不打算就此作罢,继续走向另一个男人。
“至于你嘛,我听说上个月,你为了跟小三结婚,谎称自己的老婆失踪了,你老婆现在找到了吗?”
“你到底是谁?”灰鼠惶恐不安地看着南渊,这些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居然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