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亲哥跟自己不亲,她也只能顾全大局,委屈一下了。
“行了行了,你赶紧给我起开。”南渊对谁都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偏偏遇上花屿,这就让他有些头疼。
“好好好,我去给你削水果去,苹果还是香蕉?”花屿说完才知道香蕉用不着削皮,不过她还是抬着下巴保持着刚才的镇定。
南渊有些不耐烦地拧了下眉,“你还不走吗?”
“不急不急,等煜哥来了我就走。”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花屿就是想看看那个带头闹事的人落在乔煜舟的手里会有怎样的下场。
南渊给了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也不再搭理他,继续埋头做着手里没完成的事情。
至于这丫头为什么突然之间不拍乔煜舟了,他也丝毫不觉得奇怪,能够在人家老婆的公司待着还不被发现,想必也是煜哥刻意而为之。
不出五分钟时间,门口传来汽车的关门声,不用猜,他们也知道是谁来了。
最先跑出去的是花屿,一见到乔煜舟,就在人家面前邀功,“煜哥,这次的事情我办得够漂亮吧?”
是的,乔煜舟之所以能够去而复返,就是因为花屿的一通电话,她知道阮歆艾顶着那些人的气焰出去,一定会吃亏,无奈自己又不愿意露脸,只好一个电话向乔煜舟汇报了这件事情。
乔煜舟来得快是她意料之外的,不过更让她始料未及的是随后出现的南渊。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自由,对于她来说,终究是一种奢望而已。
乔煜舟没有回答她,淡漠的眼神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身后,问了一句:“人都在里面吗?”
南渊脸上闪过一丝为难,“没有,那个大背头跑了。”
他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下动手,只能趁着人群自动散开的时候才逐个突破,这还是在花屿的协助下才弄了这四个人回来,要是他一个人,就算是有分身术,也弄不回四个大活人。
乔煜舟没有说话,径直朝着储藏室去了。
花屿也屁颠屁颠地跟着上去,完全把那句“等煜哥来了我就走”的话抛在了脑后。
储藏间的门被乔煜舟一把推开,他那冷冰冰的眼神在房间里游弋了一圈,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带头拿茶叶罐砸人的中年男子身上。
他走进男人身边,一把揪着男人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让我看看,你是用那只手砸的我老婆?”
男子被抵在墙上,不停地蹬着那双悬空的小短腿,脸色逐渐从紫红色变得煞白。
“煜哥,我来,这点小事,怎么能让你亲自动手呢?”花屿见势不对,赶忙上前劝阻。
她才不是同情人家,而是担心自己哥哥的房子出了人命晦气得很。
乔煜舟神色复杂地看向她,最后,蓦地松开自己的手,上一秒还被他举在墙上的人应声倒地,痛苦地揉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花屿在他身边蹲下身子,拍了拍男人肩膀上的尘土,眼睛里闪着琢磨不透的眸光。
“大哥,你这衣服质量挺好哈!”这样都没被扯坏掉。
男人没有理会他,只是给了她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老子都这样了,你还跟我讨论衣服质量?
不是我被摔傻了,就是这女人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