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现在这么个情况,她哪有心思管自己的气色好不好。
见阮歆艾有些抗拒,宋映星只好使出他那套死缠烂打的磨人功夫。
“嫂子,我来都来了,你总不好让我白来一趟吧?”
乔煜舟将她按坐在椅子上,柔声安抚着,“阮阮听话,你要是病了,我真的会挣不住。”
“都说了,我就是没睡好,你晚上少烦我些,我能这样吗?”
乔煜舟语顿。
嘴瓢是一种病,得治!
而阮歆艾还一脸不耐烦地催促着宋映星,“那你快点检查,然后告诉他我很健康。”
“好的,好的。”宋映星憋着笑连连点头。
在阮歆艾看不到的地方,他朝着乔煜舟竖起了大拇指。
煜哥不愧是吾辈楷模!
“认真点!”乔煜舟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要不是看宋映星这家伙还有点用,真想把他灭口算了。
“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阮歆艾见宋映星把搭在她脉搏上的手拿开,好奇地问了一句。
“没有,就是睡眠不好而已,我等会儿开几副安神助眠的药······”
“啊,还要吃药?”阮歆艾最怕吃药,她拧着眉,表示拒绝。
“嗯,一定要吃的!”宋映星不容拒绝地点头。
看他的表情,乔煜舟也大致猜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到时候我奖励你糖吃。”
阮歆艾扁扁嘴,表示给再多的糖她也不想喝药。
宋映星的神色从刚才开始就没轻松过,他背着阮歆艾给乔煜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说。
“煜哥,老爷子的药还在药房,你走一趟吧!”
“好。”乔煜舟配合着宋映星,两人前后脚的离开了病房。
宋映星的办公室里,乔煜舟神情凝重地坐着。
“你说吧,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宋映星叹息,“嫂子这种情况多久了?”
毕竟是全能的宋医生,有些话,不用乔煜舟说得太明白,他也能知道阮歆艾的一些身体状况。
乔煜舟十指交叉,手肘撑着桌面,敛眸道:“她说很早前就有这毛病了。”
宋映星若有所思地点头,嘴里念念有词,“这么说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乔煜舟急了。
天知道他现在是多么的心乱如麻,偏偏这家伙还卖关子。
“煜哥,我觉得嫂子不单单是宫寒那么简单,应该是在之前有吃过某种药物才留下的后遗症。”
乔煜舟陡然坐直了身体,深谙的眸死死的噙着宋映星。
“后遗症?那这药还会有其他的副作用吗?”
“煜哥,你别紧张,这药只是针对······”
“怎样?”乔煜舟紧绷着神经追问。
宋映星拧着眉,犹豫了半分钟,才视死如归地开口,“这药可能会影响生育!”
“查,一定要查出到底是什么药!”
乔煜舟一拳捶在桌面上,紧握的拳骨节发白,因为隐忍,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
宋映星不敢吱声,他见过煜哥因为嫂子受伤而自责愧疚的懊丧,也第一次见煜哥因为愤怒而失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