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社会的败类,一定要让他牢底坐穿!
“警察同志,您看我都把事情讲清楚了,是不是可以让我跟我当家的回去了?”妇人满脸都写着对自由的渴望和期待。
“放了你,我看你还是跟你的男人去牢里做一对患难夫妻吧!”陈队长在接收到某人的眼神后,正义凛然地回答。
“啊,要坐牢?”妇人双眼无神,瘫坐在地上,“警察同志,我们都是老老实实的农村人啊,都是被坏人利用了,您就不能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废话这么多,赶紧带走!”陈队长招呼几个手下把人拷了起开。
“警察同志,我们是冤枉的······”
妇人眼看彻底无望,愤怒地朝着胡俊山tui了一口。
“你个喝凉水都会被呛死的倒霉玩意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浓稠的口痰挂在胡俊山额前的一撮头发上,越甩越长,最后直接糊在了鼻梁上。
自始至终,胡俊山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因为他坚信,一定会有人把他捞出去的。
直到关上警车的那一刻,还能听到妇人对着自己的男人骂骂咧咧。
“好你个损色儿,都说了不要来城里,城里人太聪明了,我们玩不过,你非要做什么黄粱美梦,现在可好,真正的吃上国家饭了······”
阮歆艾被这可爱的大婶逗得捧腹大笑,这人要不跟自己结仇,兴许自己还能提点大婶往喜剧演员这条路上发展发展。
“还笑,去医院!”
乔煜舟和商弋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
“干嘛?”
“看脚!”
“看孩子!”
阮歆艾很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孩子没事,我觉得还是先看脚。”
围观群众还没散去,周围的员工也在,阮歆艾断然不会承认自己欺骗了他们,不然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良好形象又被打回原形了。
乔煜舟带着她来到了医院,商弋也紧随其后跟了过来。
“歆艾,你听话,检查完脚之后,还是去看看有没有伤着孩子。”
“呃,哥,真不用,我就没有······”
“多谢商先生关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老婆的。”乔煜舟将阮歆艾抱在怀里,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SH的太子爷了不起啊,正牌老公在这里呢,还轮不到你操心。
商弋再也忍不住对乔煜舟的不满了,要不是刚才看人太多,怕阮歆艾为面子,他早就教训这家伙了。
“这就是你说的能照顾好?你是有多眼瞎才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番话来!”
商弋的视线随之落在阮歆艾肿得老高的脚踝处,丝毫不掩饰自己那满眼的心疼。
而这一切都深深刺痛着某人的心,“商先生的眼睛也不算很好吧,不仅如此,心也不怎么敞亮,这样的人与曹贼有什么区别!”
“乔煜舟你说什么呢,我哥才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阮歆艾被这两个男人吵得头疼,但脑子里一捕捉到某人羞辱商弋的话,又条件反射的出言维护。
两个男人一脸晦然地对视了一眼,一致决定这件事情还是不解释的比较好。
“走吧,医生已经约好了,我先带你过去。”乔煜舟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