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进行时
衣物除尽的刹那,腿根处血肉淋漓的伤口和传闻中被砍断得十分平整的那处,悉数毫无保留地闯进了眼帘。
即使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当视线真的确实落到那处上的时候,温扶棠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颤了一下。
好家伙,确实是没见过切得这么平整的。
就跟从来没长过一样。
她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尽量避开那处,轻轻抬起他的一条腿看向那块血肉模糊的肉。
尖锐的箭头直搅着他腿上的细肉,微微一动鲜血就不受控制地汩汩直流。
她忍着心疼,试探着覆手上去。
手背却在此时无意被他腿间的一个纸片似的东西剐蹭了一下。
嗯?
她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腿间空****的某处,手背照着原路又凑过去晃了晃。
依旧有种被刮到的触感。
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却有如此真实的触感。
这可太奇怪了。
她顿时也顾不得他的伤处,忍着心头的惊诧,试探着在空气里伸手抓了一把。
一张明黄的道符瞬间浮现在眼前,与此同时道符底下藏匿的东西也十分清晰地展现在了眼前。
那根东西完好无损,软软地趴在黑丛之间。
艹艹艹!
这是什么奇特的巫蛊秘术吗?!
一张道符就能盖得滴水不漏。
温扶棠感觉她的眼睛可能坏掉了。
良久的震惊后,她犹有些不可置信地伸出手指,轻轻地摸了摸那物件。
触感真实,尺寸形状都很可观。
和太监根本半点不沾边。
手中的明黄道符瞬间如同火焰,烫得她连指尖都泛起了红意。
她攥着炽火呆傻地站在原地,一时间惊得连呼吸都要暂停了。
而后不知过了多久,门外渐渐传来了老妇人和郎中的交谈声。
她适才如梦方醒地回过神,扯过一旁的棉被给他的身子盖了个严实。
老夫人不晓得她心头那么多的弯弯绕,径直把郎中领到床边。
郎中打开药箱,严肃地开始为封衍处理伤口。
众人有条不紊地在屋内来回忙碌,只有温扶棠罚站似的立在角落,从耳根到后颈全是通红一片。
手里的明黄道符依旧烫得她掌心发麻,神思昏聩。
“小闺女儿,小闺女儿?”身后传来老妇人的叫喊声。
温扶棠瞬间回魂,抬头巡视望去,“哎,您叫我啊?”
老妇人说:“郎中说要多打几盆热水来,你跟我一起跑一趟罢。”
“好。”
温扶棠将那张道符揣回口袋,忙不迭地点头跟上了老妇人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