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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剧开场（第2页）

“哇哦。”温扶棠踮脚有点幸灾乐祸地瞪了瞪眼睛，偏头和身侧的封衍悄咪咪地交头接耳，“好像要打起来了。”

后者在衣袍底下轻轻地揩了一把她的手背，“傻瓜，别高兴得那么明显，嗯？”

温扶棠立刻意会，乖顺地低下头不做声了。

殿内右相这一出声，众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又被转移了一波。

右相府与温家不和已经是多少年的沉疴旧事了，但他们活到了这个岁数，早就已经习惯了凡事都在背后做算计，如此公然地对峙的时刻，是极少发生的。

众人都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闹剧到底要发展到什么地步才能收场。

屏息，凝神，似乎有淡淡地火药气在空中游走蔓延开。

温老现在俨然疯狗一条了，端起一副谁敢贸然上前就要撕咬谁的架势，盯着右相的目光中残绝一片，“李池，关你什么事啊？你哪蹦出来的，嗯？你有什么资格来插嘴啊？”

“庙堂事即为天下事。”右相的目光也煞是锋利，嘴中一字一顿，“我身为天下的宰相，怎么就没资格管了？”

场面眼看着要失控，舆论中心的楚野没办法再埋着头做一只缩头乌龟了。

他拍了拍温老的肩膀示意他退后，而后抬步越过他，径直站定在慧可的跟前。

目光沉凝一片，语气却是诚恳中带着叹息，“大师，微臣到底哪里长了一副祸国祸民的模样，要引来您如此的怀疑和憎恶？这没道理的，您这话说得，实在让微臣胆颤心寒。”

慧可很是冷静，“你自己在想什么，你会做什么，你全都心知肚明。在老衲跟前服软示弱，很不必要。”

楚野无奈，“您总要指出来微臣哪里不对罢？你这话堵得微臣连改正的余地都没有了。大师，非要置微臣于死地吗？”

慧可不愿与他再言语，只朝着卫岁所在的方向静静垂眸，一副非要等待摄政王开口落板的架势。

所有人都僵持在了这里。

卫岁余光感受到无数道聚集到自己身上的视线，顿时觉得十分骑虎难下。

威压之中，右相又上前了一步，“慧可大师是自西北而来的高僧福星，来到朝中之后所断言之事也多应验，对朝野而言一直是一个十分有用的人。诚如慧可大师所言，他与所有人都无甚瓜葛，所以言语必然更少有偏颇。所以此言，想来并非空穴来。”

他想让慧可继续说下去，因为有了下文，他才更好能找到角度插进言去。

可惜慧可也是个有主意的，就是打定了主意不肯再开口。

顺着他说的，逆着他说的，他全都不理。

相较于慧可的无动于衷，温老显得气愤非常，“李池，你少在这里拱火，你知道什么就这么急着站出来多嘴？难不成是你指使这老和尚来的？”

右相有些冷淡地转过身，“李某只是就事论事，温国丈这话未免有失偏颇。既是辜负了慧可大师的一番苦心，也是对李某的一种亵渎。”

温老嗤笑一声，“亵渎？李池，那你亵渎我的时候还少吗？”

话题偏了，温老似乎有意在混淆视听。

右相显然是不给他这个空子的，“国丈有那个功夫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不如还是揪着楚野的事好好说道说道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