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声尖叫
那语气里的讥消嘲讽如此明显,让从未被司马煜如此对待过的司马桀霎时僵硬在原地,震惊的看着他。
他不敢置信护着自己的兄长竟会用那样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他是什么不入眼的垃圾,舌头都跟着打结了:“七哥,你在说什么?”
刚才的话不过一时气闷脱口而出,可也确实是司马煜压在心里许久的心结,既然都已经说出口了,他也不介意跟他摊牌。
司马煜松开按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神里再无一丝温情,声声诛心:“你自己算算,从小到大我给你背了多少黑锅,受了多少责罚?但凡你闯祸,最后受罚的都是我,母后斥责的也永远只是我,你在外面风头出尽,可有想过你的兄长替你受罚时会不会也伤痛难忍?”
“没有,你但凡为我想过一点,有一丝愧疚,都做不出不断惹出麻烦,让我给你擦屁股的蠢事。”
“司马桀,有时候我真情愿没有你这个弟弟,当真是……令人作呕。”
“哥……”
司马煜说完,看都没再看他和姜龄玉一眼,显然不单是司马桀,就连姜龄玉也被他一并放弃了,转身就大步下了山,全然失去了继续陪他们闲逛的心思。
想来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想理会他们了。
司马桀呆呆的站在原地如坠冰窟,手中长剑掉在地上他却没有丝毫反应,耳边环绕的都是司马煜刚才的眼神和厌恶的语气,他这人虽然混不吝没心没肺,可他心里清楚所有人中对他最好的就是司马煜,连父皇母后都不能与他相比。
他不是不知道司马煜这些年的委屈和不公,可刀没砍在自己身上怎么会知道疼,他偶尔愧疚时在皇后面前替司马煜说几句好话就觉得尽力了,实则什么都没改变,只会换来皇后对司马煜变本加厉的不满和忌惮。
直到现在,司马煜终于撕破了脸不管他了,以后再也没人给他背黑锅,跟在他身后给他收拾烂摊子了,他才终于慌了。
不,不行!
他哥一定在说气话,他现在就去找他道歉,一次不行就两次,从小他就宠他,一定会原谅他的!
司马桀慌了心神,掉头追着司马煜离开的方向跑了,完全把姜龄玉忘在了脑后。
沈柚萱看着这滑稽的一幕,也忍不住弯了眉眼,她也没想到自己还没出手,他们自己就先内江了,看起来矛盾还不小。
她抱臂戏谑的看着姜龄玉:“小郡主,现在还想要我的招子吗?”
姜龄玉:“……”
刚自信满满的用自己的婚约做赌注,让两个人男人为她争抢,结果两个男人一前一后都拂袖而去,连眼神都没多给她一个。
大写的尴尬。
姜龄玉被下了面子,一阵难堪,刚想出言讥讽沈柚萱几句找回场子,就见她踱步上前,捡起司马桀落下的那柄长剑,阴恻恻的朝她步步逼近。
到了喉咙的话本能的被压了回去,她吓的俏脸惨白,惊惧的后退:“沈柚萱你你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