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还摆着妆奁,胭脂盒…花花绿绿的东西,像是还有人在这住着一样,外公把母亲的房间保护的很好。 他轻轻勾起嘴角,从铜镜看过去,仿佛看到了当年坐在梳妆台前,明媚笑着的女子。 突然,角落一道极轻微的声音响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祁云照蹲下身伸手探去,从夹角捡上来一张薄薄的东西,是一张描金信笺,许是年岁久远,信笺已微微发黄,上面有些许落灰。 上面写着漂亮的几行簪花小楷,祁云照弯唇轻笑,是当年母亲给父亲的信,他拈起信笺准备放回原位,却忽地一怔。 梳妆台与墙的夹缝处还放着几封厚厚的信封,是最寻常的那种,他好奇拿过来。 【父亲,见字如面。 我已有三个月身孕,本来想提早告诉您,可钰郎非说要过了三个月才能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