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该有这种情绪……
现在银钱有了,对于苏清禾来说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如何想一个天衣无缝的法子帮助自个儿逃出去。
苏清禾原本是打算用手中的银钱去买通侍卫,然后偷偷将自己放出去。
但苏清禾在仔细琢磨这个法子的时候,却又觉得这么做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万一侍卫转头就将她要逃出宫的消息报上去,那她不光是出不去,而且还有可能会面临宫规的惩罚。
这都说人心难测,谁知道她到时候买通的侍卫到底是愿意帮她,还是有别的想法。
想来想去苏清禾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继续想着自个儿别的打算。
不过不管最后的法子究竟是什么,苏清禾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和福启说一声。
毕竟福启帮了她这么多,要是她一声不吭就自顾自跑了,确实有些不太好,所以便试探着告诉了对方关于自己的想法。
苏清禾原以为福启可能会劝她留下来什么的,但没想到自己将想要出宫的心愿告诉对方之后,福启竟然丝毫没有要劝她的意思,反而帮着她一块儿想着计划。
“福启,我……”
“娘娘,您什么都别说了,奴才知道这深宫里的苦,您若是真的能顺利逃出去远走高飞的话,奴才也会在心底为您高兴的。”
苏清禾的身份经历是公开的,整宫上下无人不知,她后宫遭遇的那些不公和歧视,都是明摆着的。
所以同样作为苦出身的福启,自然更加能理解对方心中对自由的渴望。
“福启,不如咱们想法子一块儿出去吧!宫外的天地那么辽阔,咱们只要能出去就不必再过这种受人欺负的日子了。”
如果说苏清禾对整个皇宫还有什么留恋的,那就是她和福启的这段友情,她是把福启又当朋友又当弟弟,如果大家能一块儿逃出去,那就不必胆战心惊为福启在宫里的日子担忧了。
而且到时候大家隐姓埋名以姐弟相称,安安稳稳过自个儿的顺遂小日子,外人又不知道福启的身份,他也用不着被人嫌弃,也不至于三天两头就被别的太监打骂。
这种日子对于苏清禾来说,就是最好的生活,可对福启来说,他不愿意或者说是没有勇气去面对外界的眼光。
“娘娘,福启在宫里已经习惯了,只要娘娘能顺利出宫便是福启最开心的事情了……”
福启说罢便低下了头,苏清禾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但是一想到福启的难处,沉默片刻之后只能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娘娘,福启想到一个法子,就是怕委屈了娘娘。”
就在苏清禾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福启的时候,福启却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容易实现的法子,便立马提了一句。
“只要能出去,什么办法都行,福启,你快说说你有什么法子?”
苏清禾都打算自个儿在冷宫挖一条通道,通到宫外去,没想到福启这会儿有了法子,心中大喜赶忙问道。
“奴才每日都会推着粪车出宫,只要娘娘您躲藏于干净的粪桶之中,由奴才推着您出宫,这样您就可以避开宫门侍卫的眼睛出宫了。”
福启这个法子比苏清禾之前想的那些高明了许多,苏清禾只想着福启可以从宫外带东西给她,没想到粪桶那么大,她完全可以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