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南宋
蒙哥,拖雷长子,生于公元1209年,蒙哥在蒙语的意思就是长生。蒙哥即位后,吐蕃等地均被降服,东亚大陆版图中,唯一没有归顺的就是南宋。
蒙哥即位以后,命儿子忽必烈出镇中原汉地,并领兵进征南宋。
都说南宋武备废弛,积贫积弱。但是无论是凶猛的契丹,还是露出森森獠牙的金国都没能征服这个汉民族的政权。
消灭金国后,窝阔台一度认为这个偏安一隅的南宋江山是个好捏的软柿子,恰似囊中之物一样手到擒来。可是,窝阔台此时已经没有了拖雷的支持,他的命运和当年金国的完颜兀术非常像。
完颜兀术遇到了岳飞,而窝阔台遇到的是南宋另一位猛人,他叫孟珙。
孟珙的爷爷孟安是岳飞的部将,而自己也随父亲孟宗一起与金人常年作战,并且亲自指挥了灭亡金国的战争,是十分富有与少数民族军队作战经验的南宋将领。
公元1234年,南宋与蒙古的战争正式开始,孟珙统领北军,驻扎在襄阳一带。次年,孟珙移驻黄州(今属湖北),又历兼任光州(今属河南)知州、黄州知州。
在这个时候,敏锐的南宋人知道,现在与蒙古的作战只不过是小小的摩擦,因为此时蒙军的重点还在北线和西线上。而在不久的将来,这里很可能变成一片血海。
果然,就在三年后也就是端平三年(公元1237年),蒙军开始南下,围攻宋朝的极大军事据点,襄阳府、随州等地相继失守,江陵随时都会有落入蒙古人手中的危险。
南宋朝廷没有办法,把抵抗蒙军,收复失地的重任交给了孟珙,其实在朝廷看来收复失地已经是痴人说梦了,只要让蒙军不度过长江来,就已经烧高香了。
孟珙果然收到了蒙军在枝江、监利等地制造大量的木筏,准备渡江的情报。孟珙自知现在南宋只是凭借长江天险才勉强支撑危局,如果这一点再被突破,南宋必亡。不过,作为与少数民族作战多年的优秀指挥官,孟珙知道蒙古军的水平,论骁勇,他们世界上恐怕再难找到敌手,但是论玩心眼,恐怕十个窝阔台也不如一个孟珙。
孟珙给每个士兵都发送好几套军服,各种颜色的。上午穿这身,下午就穿那身,各路援军的旌旗更是在长江南岸随风飘展,到了晚上更热闹,南岸的篝火把江面照的通红。
长江北岸的蒙军立即惊了,原来南宋的军队已经做好了准备,列好阵势就等他们到来了。实在是小看南宋人,没想到他们能在短时间内做出全国总动员。
但即便是南宋来了“这么多”兵马,蒙古人还是很看不起宋人,认为他们无论来了多少人马只要与蒙古军正面交锋便会一触即溃,可更让蒙古人没有想到的是宋军不仅敢列阵等着蒙古来攻,他们还敢主动来找蒙军的麻烦。
当他们发现宋军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眼前时,才知道这好像不是演习。
原来,孟珙坚信蒙军一定认为宋军不会主动出击,所以他趁着蒙军立足未稳,给与了蒙军致命的打击,宋军从长江的另一面突然袭来。登陆后,连破蒙军二十四座营寨,他们刚刚做好的摆在江边的木筏和抢夺来的各种船只,被宋军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蒙军在南线不可战胜的神话,终于被孟珙打破,他们第一次垂头丧气的跑回了自己的老家去。
人们都以为,这是孟珙一次比较侥幸的胜利,是由于蒙军对宋军的轻视而造成的。可是,很快孟珙就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人们,那不是一次意外,自己真的是蒙古的克星。
不到半年,蒙军再次卷土重来,这次他们改变了进攻方向,发动了对重镇汉阳的进攻。孟珙率兵来到汉阳,可是蒙军此时兵锋一转,转而攻向黄州,企图夺取这座坚城后,作为渡江作战的桥头堡。
孟珙见蒙军放弃了野外作战,而攻击宋朝的城池,心终于放下来了。对于蒙古人来说,放弃他们的长处,而与宋朝人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这从一开始就昭示了蒙军的失败下场。
孟珙进入黄州后,有条不紊的组织城防,一个月过去了,黄州城下堆满了蒙古人的死尸,而黄州城的所有权还牢牢的掌握在了孟珙手中。
蒙古人心虚了,不仅是粮草跟不上,南宋百姓也不欢迎他们。比起当年的辽、金来说,蒙古人更野蛮,他们像是个不开化的民族,只会烧杀抢掠,老百姓恨透了他们。黄州攻不下来,长江又渡不过去,蒙军只好选择了退兵。
足球运动中,常用的战术叫做防守反击。当一个足球队的球门被对方狂轰滥炸的时候,其实对方的破绽也随之会显现出来。
蒙军的弱点已经在与南宋的这种消耗战中显现出来,那就是他们缺乏对南宋战法的基本了解,而且他们没有得到一块有百姓支持的城池作为他们稳定的战略后方。
所以,孟珙这次没有客气,在蒙军刚刚退走之时,就开始了反击。首先是实验性的攻击。嘉熙二年(公元1238年)初,孟珙升任鄂州荆江府诸军都统制、枢密副都承旨、京西湖北路安抚制置副使,并开始出兵被蒙军占领的郢州、荆门等地。
蒙军第三次没想到,看似卑弱的宋人不仅敢主动出击,还敢从老虎嘴里把已经夺走的食物再抢回来。蒙军攻城不在行,守城更是棒槌,你不能指望那些在马背上提着弯刀的蒙古骑兵,在城头上能习惯搬着大石头往下砸。
蒙古人就这么看着宋军一个个的爬上了城头,并且砸开了城门,一齐涌进了城池中,郢州光复。
面对胜利,孟珙像是在拳台上已经把对手打得步履蹒跚的拳击手一样,他不准备停下来,而是挥起了组合拳想把对手K。O(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