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星支着下巴,窗外的梧桐叶正一片片往下掉,盖住了楼下来往学生的单车筐。 “论文题目这周内必须确定,”刘老师用板擦敲了敲讲台,粉笔灰簌簌扬起,“都大四了,还当自己是新生呢?”底下响起一片桌椅挪动的吱呀声,有人小声嘟囔“这才开学第一周”,换来刘老师一记眼刀。 下课铃像解救的信号。刘老师收拾教案时又补了一句:“表在楼下103办公室,班长组织一下,填完交上来。” 人群像退潮般往外涌。陆寒星慢吞吞地收拾笔记本,阿威已经等在教室后门,黑西装与周围穿着卫衣牛仔裤的学生格格不入。走廊尽头的103室门开着,班长抱着一摞表格正在分发。 轮到陆寒星时,班长扶了扶眼镜:“秦氏集团?你确定?” 表格传到手里,纸角有些卷边。他在“实习单位”那一栏停顿了三秒,钢笔尖吸饱了蓝墨水,然后一笔一划写下那四个字。笔尖划破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