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密的毛毛细雨,黏腻地洒在身上,早晚的空气更是浸著刺骨的凉意——南方的冬天素来这般阴冷潮湿,才在太阳下晒得鬆软暖和的被褥,没几日就被潮气浸得发沉湿冷,裹在身上半点暖意都没有。村里的光景也添了几分萧瑟,有几位年迈的老人熬不过这湿冷寒冬,接连撒手人寰;为了一口吃食爭执吵闹的事儿,也渐渐多了起来,且愈演愈烈,家家户户都被生计压得喘不过气。就连去育种基地上茅房的孩子也少了大半,一来是天寒地冻,谁都不愿冒著冷风跑远路;二来是现实的窘迫大家吃得少了都儘量少动;更何况,单是往来行人积攒的粪便,就足够供给育种基地这几分薄地,压根用不完多余的。看著地里长势喜人的白菜,兴宝心里既盼著收成,又暗自著急后续的打理事宜。 眼瞅著地里的白菜棵棵长得瓷实饱满,外层菜叶舒展挺拔,正是捆绑塑形、让养分集中供给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