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罢,他把信放回木匣子。 满心都是对兄长的痛惜、对其通透重情的敬佩,更懂了父亲往日的恨铁不成钢,只觉自己庸碌,远不及兄长半分。 他抬眼望向苏怀义,声音哽咽:“爹,哥这般通透,儿子自愧不如。往日让您操心了,往后我定守好家人,担起责任。” 苏怀义就那样呆呆地看着那信,重重拍了拍苏少强。 许久,才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这孩子,”他声音颤抖。 “从小到大,都这么……替别人想。连走,都走得这么……干净。” 他抬起泪痕未干的脸,看向苏大龙和苏妙禾。“谢谢你们……让我看到它。” 苏大龙转过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怀义叔,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没忘,你也能早几年看到大志的信,少受几年苦。” 苏怀义闻言,心头猛地一震,伸手按住苏大龙的肩膀。 “傻孩子,我怎么会怪你?你要不是头被砸伤了,怎么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