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循声疾去。她蹚过遍地狼藉,见是柱子醒转,如今以手肘支起半个身子,口里叫唤不停。 听得脚步,他戚戚然转过脸,待看清来的是岑立雪,忙问道:“道长……这是哪儿啊,我们不是去义庄么?” 柱子脸上糊满了黏液,发丝打成一绺绺。他知晓自己满身污秽,实在想揩抹一番,然身上银针尚颤动着,胳膊如何也抬不起来。 “我是怎的了,”柱子嘴唇哆嗦起来,“身上都是些什么东西?可是遭走傀……” 茫然无措,畏惧张皇,岑立雪皱起眉,这小子是又扮上了? “方才柱子兄弟委实英勇,怎么还记不得了?”岑立雪轻飘飘丢下这一句,立在他身前,目光如炬。 柱子迟疑应着“您说什么”,扯起了喉头银针,疼得他嘶声连连,缓了好一会儿,才白着脸道:“早上我出了门……...